《协奏、交响与独自沉迷》
华生医生的加密文档 2020年12月26日“那又怎么了?” 他理直气壮地说。
我决定不再跟他废话。
我们溜回房间换好衣服,悄悄走到花园里。
溜达了几圈之后,歇洛克说:“我们堆雪人吧。”
我对他这种忽发奇想早已习以为常,所以十分镇定地执行和安排起工作。“我去工具房找铲子,你去厨房找眼睛鼻子。” 他搓着手,兴奋地走了。有一瞬间我有点担心,后来忽然放下心来:这里不是贝克街,他拿回来的不会是真的眼睛和鼻子。
我们花了四十分钟堆了一个雪人。之所以花了这么久,是他坚持要把雪人的脑袋滚得溜圆,坚决不同意用铲子拍出一个脑袋。“约翰,”他嫌恶地说,“那不是脑袋,那只是个多面体!”当然他那该死的完美主义精神祸害的是完全我,因为来回滚着雪球跑个不停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雪人堆好后,我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歇洛克自觉地拿起铲子放回工具房。他回来的时候,身后拖着一辆没有轮子的小车。
他走到我身边停下,用脚踢踢我。“先生,请您上车。” 他从头上摘下一顶看不见的帽子,对我鞠了个躬。
我翻翻白眼,“你是说让我蹲进去?” 我目测了一下车子的大小。
他笑了起来。
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别扭地进去了。
他看着我扭来扭去地坐/蹲好,忽然转过身,开始拉着这辆没轮子的推车在雪地上飞跑。
我呆了好几秒,才蹦出一句:“你到底在干什么?” 同时用力抓住小车两侧稳住自己。
“没什么。” 他悠闲地回答,“就是拉着你在花园里转几圈。”
“我知道,可是该死的到底是为什么?”
他只是笑。
我在小车上跌宕起伏地前进,如同坐着狗拉雪橇,倒也挺有意思。我敲了敲车子侧面引起他的注意,“所以福尔摩斯先生,你忽然决定你比较喜欢哈士奇的生活。”
“随便你怎么说!” 他微微有点喘,一半是笑的,一半是跑的。
“慢着,”我说, “ 我又想了想,其实你不象哈士奇。考虑到你现在的发型,你比较象可蒙犬。”
“可蒙是什么东西?” 他问,“ 你知道我对毫无用处的观赏犬类全无了解。”
“就是我给你看过的拖把狗。”
他放肆地大笑起来。靠,他是打算把他全家都吵醒了。
“事实上,”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小时候有辆小木头车,我总是肩上拖着一根绳子拉它在花园里跑圈儿。你猜那时候谁坐我在的车里?”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绕着花园转圈圈,
象个小小泰迪熊… …”
这太过份了,我极大地愤怒了,我从那个可笑的破车上一跃而起,扑到他身上。我们一起摔倒在雪地里,我爬起来,气喘吁吁地帮他念完: “ 一步一步又一步,我挠我挠我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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