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雨衣塑料布什么的现在看来没用了,不过,还有点儿酒”,我把白兰地酒瓶咚地一声放在地上,“还有…… 好极了,一些巧克力豆儿。”
我把巧克力豆儿递给他,但他一动不动,我只好晃了晃手臂,尴尬地给了老杰克。
老杰克咕哝了一句谢谢,开始刺啦刺啦地撕包装纸。我摸到一个塑料杯,倒了点酒出来递给老杰克。
然后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至于歇洛克,他正在生气,等一会儿再说。我喝了一口酒,感到全身一下子暖和起来,连我一直在酸痛的受过伤的肩膀似乎也舒服了很多。
“约翰,为什么要这么干?” 他的声音跟平时有点不一样,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是管子里太黑了,我看不清。
这个是蠢问题,我想,原来歇洛克也是人,有时候也会犯傻。“当然是因为你是个白痴,我得罩着你。” 我回答。
他哼了一声,含混地咕哝了一句什么。我猜已经不怎么生气了,于是也给他倒了一杯酒。我还记着他的手有多凉。
“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他喝了口酒说,“发生的几起凶案让他们都很紧张,他们自己组织了巡逻队,会对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先下手为强。如果不是我想看看今天晚上会不会出什么事,你……”
“但是你去了。” 我打断他,“我很好。”
他沉默了片刻。“你得发誓,约翰,” 他说,“你得发誓再也不到这儿来,除非我让你来——”他似乎做了一个手势制止我的抗议,“你看到了,我能够照顾自己。而且我已经有了线索,很快就可以把事情查清楚了。”
我考虑了一下。“我同意,但是如果有危险的话你一定要让我知道。”
他嗯了一声,我听到他吞咽白兰地的声音,然后他向下躺了躺,让自己更舒服一些。他摸到了我湿透的裤子。
“把裤子脱了。” 他说,“不然你会膝盖疼。”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毛病是我在阿富汗时留下的,沙漠里的晚上冷得象地狱,有一次我们在阵地上趴了一整夜,从此我的腿就不能着凉。
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听他的。我在狭小的空间里折腾了半天,总算是把裤子扒下来了。好在我的背包里有一块毯子,可以把腿裹起来。
老杰克多喝了两口酒,已经打起来了呼噜。我和歇洛克错开一个位置对面坐着,背后靠着水泥管。他的腿在我脸旁边。
我们继续喝酒吃巧克力,偶尔聊上两句,我感到身心愉快,稳定踏实,虽然这不过是一个该死的水泥管子。
“你和梅丽怎么样?” 歇洛克忽然问。
“还不错。” 我回答。“你不是还在生气我没早点告诉你吧?”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笑了起来,只要他肯这样,就是雨过天晴的表示。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爱她吗?”
我吃了一惊,我以为歇洛克是最不屑研究“爱”或“不爱”这种问题的人,但我旋即想到他也喝了不少白兰地。
“嗯,我喜欢她,” 我思考着说,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