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我的身体,我蹲了下去。
“约翰?” 一只手放在我肩上,我象抓到了一根稻草,猛地回头,不,不是歇洛克,那是雷斯垂德。
“你在这儿干什么?” 他问。我没法儿回答。
他接着说下去:“你是来找歇洛克?我已经派人把他送回贝克街了。”
我盯着他,一时间不能明白他的意思。雷斯垂德却恍然大悟。“啊,救护车上是凶手和另一个受害者。歇洛克没事。”
我的脑子慢悠悠地转了一整圈儿,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跳将起来,抓住他的领子:“他真的没事?”
“放松点儿,约翰,放松点儿。” 他挣开我的手,“他真的没事,那些自卫队员帮了他,受伤的是自卫队里的一个人。”
我让雷斯垂德派人跟我找到了老杰克,一切安排停当后,我也坐着警车回到了贝克街。我大步跑上楼梯,到了门前又放轻了脚步。
我轻轻推开门,歇洛克躺在起居室的沙发上正睡得人事不知。他似乎洗了脸和手,但脚上还穿着鞋。
我给他拿了条毯子盖在身上。帮他把鞋脱掉。
然后我在他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来。
我看着他,感到自己象个女的一样多愁善感。
我的歇洛克回家了。
……
凶手被定罪的那一天,我们接到邀请去参加无家可归者的一个庆祝活动。他们在一片空场上生了篝火烤肉,而我们带去了许多酒水。那个受伤的自卫队员也康复归来了。人们围着歇洛克,想要跟他说话,甚至有人想要伸手碰他,他们都发自内心地喜欢他。歇洛克毫不别扭地和他们握手、拥抱。
“老杰克!杰森!我们要音乐!” 有人喊道。杰克看着歇洛克,歇洛克耸耸肩。“我带来了一把好琴。” 他说。
他们演奏了许多快节奏的舞曲,人们开始围着火堆跳舞。我被一个姑娘也拉着跳了一会儿舞。
我回去坐下的时候,歇洛克正在休息。“约翰,你想听什么曲子?” 他问。
“我不知道。” 我笑着回答,坐在他身边。
“来吧,不管你想要什么。”
我想了想。“似乎有一首关于吉普赛人的曲子。”
“哈!” 他说,“那是流浪者之歌,或者叫做吉普赛之风。” 他哼了两句开头的旋律。
我点点头。“嗯,就是这个。可以吗?” 我问。
火光在他苍白消瘦的脸上跳跃,他深深凝视着我。“当然可以,” 他说,“不管你想要什么,约翰。”
他拿着琴站起来,开始拉那首曲子。老杰克手忙脚乱地拿了口琴跟上。
我坐在黑暗中默默倾听,我必须承认我真的没能忍住眼泪,而这一次有许多人跟我一起。
我永远记得那天晚上的情形,歇洛克背对我站着,一切都是黑色剪影——他高瘦的身体,小提琴精致的线条,他持弓的姿势,他有点凌乱的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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