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没什么可道歉的。该道歉的是我,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才说了那些话。”
我感到一阵欣慰,但我还是忍不住要确认。“所以你并不觉得我虚伪、自私… …”
“不,” 他打断我,“约翰,你是我认识的最好、最诚实、最正直高贵的人。能够被你引为好友,我深感荣幸。”
我被他那种奇怪的措辞逗笑了。“听起来挺象讽刺的。” 我说。
他的右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快得象闪电一般。
十分钟后,他洗完了澡出来。我已经拿出了药箱,在沙发上坐着。阳光正好照在那个角落,让那里十分温暖。
“过来,歇洛克。” 我对他招手,他走过来,躺下。把头放在我腿上,闭上眼睛,我用镊子夹着药棉蘸了碘酒给他处理伤口。他好像很享受,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 ,我发现他睫毛的尖端是其实是金色的。我忽然想起这一个月以来,他都讨好似地在家里做饭,同时却又别扭地不说实话。这让我觉得他是一个我最最喜爱同时也最需要我照顾的小孩子,我只想千方百计让他高兴。
“如果你不想让我结婚的话,” 我听见自己说,“我可以不结。”
他微微震动了一下,睁开眼睛。他凝视着我,我低头看着他,我感觉不到我的心跳,我不知道它到底是太正常了所以感觉不到,还是它根本已经停跳了。
“我为什么会那么想?” 他说,“不,约翰,我希望你结婚。” 他平静地说完,重新闭上了眼睛。
……
我必须停下了,回忆这件事真让我感到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