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生起病来,原来就象一个七岁的小孩儿。
*“为什么?”
“因为我要这样,这还不够… …?”*
似乎这么转动头部让他晕得更厉害了,他忽然闭上眼睛,紧紧咬住牙齿。
*对。哈德森太太说得对。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专横,可是眼看他精疲力竭又让我难过之极。
“我只是想帮助你。”我解释道。
“没错,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就是最好的帮助。”
“当然,歇洛克。”
他那严厉的态度缓和了。
“你没生气吧?”他转过脸来,喘着气问我。
可怜的歇洛克,躺在床上这么难受,我怎么可能生气?
“歇洛克,”我急切地说,“你病得厉害。病人应当象孩子一样听话。我来给你看病。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都要看看你的病状,对症下药。"*
他皱着眉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悟地说:“对啊,我的约翰是个医生。”
我心里仿佛烧着了一把火,他如果忘了我是个医生,那么他就已经烧到神智不清了。我把体温计拿出来,对他说:“现在我们量一□温,你要配合。” 我把他的睡衣解开一颗扣子,把体温计插在他腋下。他这次没有反对。
我挂上听诊器,把冰凉的听筒在手里捂热,然后才伸到他的睡衣里面。他的皮肤滚烫,心跳很快,但好在心肺都没有杂音。
我把听诊器拿出来,他的眼睛一直追随着我的一举一动,就好像这对他是件莫大的新鲜事一样。
我把他的头发从脸上拨开,轻声问他:“告诉我,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很顺从地动动脑袋让我帮他整理头发,似乎很舒服的样子。我一停下手,他就不耐烦地动动,示意我继续,最后变成了我在轻轻抚摸他的脸。他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只好先用另一只手把体温计抽出来,他已经烧到39度5了。
我叹了口气。“歇洛克,” 我说,“我们得去医院。”
“决不!” 他立刻回答。
我看着他,正在想是继续说服他,还是干脆给他点镇静剂再打999。但我又担心这种情况下贸然给他镇静剂会产生不良后果。在我犹豫的时候,他忽然皱起眉头,呼吸变得急促,似乎他除了发烧之外还感到了一种痛苦。
“怎么了?” 我问。
他不理我,只是尽力忍受着,他烧得通红的脸此刻忽然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大颗汗水。他在被子里折腾了几下,翻成趴着的姿势,然后仿佛仍然难以忍受似的,他用双手压住腹部,蜷曲着跪了起来,背部绷得微微颤抖。他仍然不肯呻吟,但他急促的喘气声比他干脆呻吟还要让我难受。
我快要被他急疯了, “是胃疼吗?” 我问,在仍然得不到回答之后,我对着门外大喊:“哈德森太太!”
但他忽然腾出一只满是汗水的手抓住我。“我告诉你我不去!” 他对我喊着。
我没有被他吓住,我大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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