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而天气太坏……”
“你希望我把你带回那里?”
“冰川总在变化,找到同一条冰隙是不可能的。你能把我弄到山脚下就行了。顺便说一句,你可以用我的护照过境,反正你要打扮成照片上的样子一点不难。”
“拙劣。”
“什么?”
“拙劣的借口。你有足够的时间自己去那儿,没必要让我怀揣着骨灰罐儿去。如果你的目的是让我拿走你的护照的话,你可以直说。”
“……我总是忘掉你的特异功能。好吧,您能屈尊拿走我的护照吗?”
“这样好多了。”
“你他妈的到底要不要?”
“如果你坚持的话。”
“……”
“我同意去西藏。”
“……”
第二年四月的一天,本离开了小镇。西格森的小旅馆被无偿转让给当地人继续经营,条件是永远不能改变旅馆的名字。
几天之后,在尼泊尔和中国的边境,中方海关人员审视着眼前的人——身材高瘦的西方人,高原紫外线晒红的脸颊和鼻子,浅色头发与胡子,锐利的眼睛,毛线帽,质量很好但已经用了很长时间的登山包。一本挪威护照,名字是伊瓦尔.西格森,在印度申请的签证和入藏许可。
“为什么要来中国?”
“西夏邦马峰。”
海关人员点了点头,一个登山爱好者,没什么问题。他拿起图章,砰地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