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奏、交响与独自沉迷》
华生医生的加密文档 2023年5月23日我咬紧嘴唇,直到我尝到了血腥。他什么都自己承担了,我甚至帮不上一丝一毫。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放在他胸膛上,他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说:“约翰,摸摸这些伤痕。你不会嫌它们丑陋,对不对?”
我看着我手下的那些伤痕,我的手指慢慢抚摸着它们。 “永远不会。”我说。
他笑了起来,是那种他十分高兴的时候才有的笑容,他脸上甚至出现了两个不大明显的酒窝。“我就知道,”他说,似乎大大松了口气,“那就行了。”
他不耐烦地脱掉他的衬衣,然后他用一种命令的口气对我说:“现在我要吻你了,约翰,你最好专心些!”
我服从了他的命令,就象从前无数次一样。因为他那些命令的内容,往往正是我心底的愿望。
……
我让他引领一切,这与我从前的那些经验完全不同,多少让我有些不安,但那是歇洛克,只要是他想要的,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不过,他似乎并不急于做到最后,他那种必须彻底探究一切的天性让他更愿意循序渐进,花上足够的时间让我们充分享受每一种方式带来的不同刺激,他让我深深觉得我从前那些所谓经验简直就是不负责任的潦草完事儿。好在在最初的晕头转向过后,我渐渐找回了自己,尽管在悟性和分析方面我远远比不上他,但系统的医生训练还是让我也做出了些令他吃惊,或者说是令他惊喜的事。
… …
一切结束后,他把一只手臂放在眼睛上。我躺在他身边。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尽量平复我们的呼吸。
后来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我。“约翰!” 他低声说,鼻音浓重。
我答应了一声。
他却没说什么,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叫了我一声。
我朝他转过身。他正凝视着我。我用手把他站在额头上的头发清理开,他并不躲闪,仍然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
“告诉我,”我说,“你喜欢你看见的吗?”
他的嘴角慢慢慢慢地翘起来。然后他伸出手臂,把我搂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