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后,凶手终于被雷斯垂德一枪打伤手腕,武器脱手,警察们一拥而上,将他制服。
我以为歇洛克会象往常一样走到凶手面前,牙尖嘴利地指出对方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绽,但他却是反常地沉默。雷斯垂德用他的警车把我们送回了家,一路上歇洛克一言不发,并且拒绝让我握他的手。下车的时候,他径自开门进去,根本不与雷斯垂德告别。
我正打算道歉,雷斯垂德却开口了:“他受惊了。”他说。
我看着他。
“如果你有危险,就算是他也会受惊,”他耸了耸肩,“这发生过一次,你知道。那正是他最近避免把你卷进案子的原因。”
我疲惫地点了点头。
“我猜到了,可是我能怎么办?明知道他有危险,自己却在家里睡大觉?”
“你得跟他谈谈。”雷斯垂德毫无创意地建议。
“怎么谈?他如果肯听人劝,他就不是我认识的歇洛克。”
“得了吧,你都对付了他那么久了,总得有点儿经验了吧。我给你点儿启发,小孩子都是只顾自己怎么想,不管别人怎么想,可如果你告诉他,他这么做让你很难受,就象他最爱吃的冰激凌一口没尝就让人扣在垃圾里那么难受,那他就会明白了… …或者告诉他,反正你们都已经一起上了过山车,谁也没法中途下去,所以上下也好,翻滚也好,都只能一块儿冲过去了。”
“你确定你是在说歇洛克?”
“我是在说我儿子,不过这有区别吗?”
“你这么说,是确信他听不见。”
“错,他这会儿正生你的气,顾不上我。”他老谋深算地笑着,“说真的,如果他真不肯谈,那就从他肯定不会拒绝的事着手,比如……
我后退了两步,忙不迭地对向挥手再见,制止他进一步的胡说八道。
……
歇洛克在起居室里坐着,他甚至都没有把那件沾满了泥土木屑的衣服脱下来,他脸上还带着那个老头儿的化装。
“你不想洗个澡吗,歇洛克?”我故作轻松地说。
他不发一语地站起来,走进浴室。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淋浴响了起来。
我推开浴室的门,看见他把脏衣裤扔在地上。我把它们用脚拨到一边,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拉开浴帘的时候,歇洛克吃了一惊,他似乎一直都沉浸在思考之中,并不知道我早就在浴室里了。
“嘿!”我说,“你不介意吧?”
他靠在瓷砖墙上看着我,水只是在哗哗空流。他没说话,也没动,但是至少他那冷冰冰的灰眼睛不那么冷了,这可能是因为热水,也可能是因为我。
我移到喷头下,半路上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身体,他向后缩了缩。我让水从我头上流下来,但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他的身体比例极佳,长腿宽肩,骨架并不粗大但也决不纤细。他可以算是消瘦,但那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肌肉,他的肌肉恰到好处,极富弹性与韧性,而他洁白的皮肤受热就会变红,就好像……
我清了清忽然变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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