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下,于是一路和她出门而来。
“兄长前面有家食肆.......”我摸着肚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哥哥。要说我现在还真是饿了,那里用工夫听他感慨,还是吃饭要紧。
“好。”谢诜自然明白意思,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嘻嘻嘻.....兄长真好!”
不远的一座酒楼上,一中年男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深邃的目光饶有兴趣的盯着楼下嬉闹的兄妹二人,男子虽然只看到少女的背影,却总觉得那人和某个人的影子重合。
我和哥哥一路上了那间酒楼,进到里面竟然发现里面生意颇好,竟然没有空的案几。
“这家食肆人太多了,我们换家吧。”哥哥的声音响起。
“不!”我心有不甘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归,目光流转只见在临窗的一个位子上只有一个男子自斟自饮,旁边的小侍小心翼翼的为其斟酒。于是拉着哥哥走了过去,“我们去那边吧。”
“敢问郎君,此处可有人?”
男子听到女子甜美的声音,抬眸看去,只见一位三五佳人含笑而立,旁边却是一位儒雅的郎君。眼前男女的容貌让他一怔,女子莫不是少年的张姨娘?自己幼年,秦王苻坚也曾见过,而男子竟长了如重生的秦王。难道......中年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郎君?”我看中年男子不出声,再次问道。
“坐吧。”中年男子淡语,对我们兄妹做了个请的动作。
“叨扰了。”哥哥对男子拱手坐下去。
我们坐下后问伙计要了吃食,过了许久东西上来后我只顾吃喝。而男子却和哥哥好似多年未见的朋友,不上许久就熟络起来。
“郎君自江东而来,你母亲可好?”
我虽然对饭菜感兴趣,可也注意他们的谈话,听到男子这句话,一下子迷糊起来莫非这男子是娘亲的旧相识,可看他年纪也不像啊。而我偷瞟了哥哥一眼,只见哥哥的反应却大不一样,正一脸警惕的看着男子。
“你这话是何意?”
谢诜可没妹妹那般不知世事,虽然自己年纪小可当年的事情自然了解,眼前的男子这般问话,只怕是早知道自己的身世的人。
“我有些话我不方便说,如果信的过今天傍晚,去宣平门外安成闾来见我。”
男子不等谢诜回话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结账后径直离去。
未央宫清凉殿。
“呵呵呵......”谢诜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冷笑,鄙夷的说道,“原来你便是逆贼姚苌的儿子?姚兴!”谢诜咬牙说完拳头不由的捏紧,那日在长安城遇见的男子竟然是十四年前杀死父王逆臣的儿子。
“嗯。”姚兴为君已有年头,平人如有人这般出语大逆不道,早就血溅当场了。可是看着矗立在眼前,一脸悲愤的看着自己的男子,姚兴却心生愧疚不由的想起往事。
秦王苻坚为君几三十年,仁治天下,素来得天下百姓爱戴。尤其是对天下之人才必然以礼待之,从来也没有亏待过。听族人曾经讲过,五十年前冉闵败亡关中空虚,父亲和五叔姚襄率领部曲十万人,和苻健争入关中。最后不想失利五叔也在和苻秦的战争中死去,而父亲被苻健儿子苻生擒获,本来父亲那次是要被杀的,可最后却被当时只是东海王,年仅十几岁的苻坚所救下,因此秦王苻坚也是父亲的救命恩人。
却说秦王杀掉苻生即位后,便开始重用父亲。父亲一直从郡太守,到州刺史、最后到龙骧将军,可见秦王苻坚对父亲是何等信任。说句良心话,秦王终其一生从来就没有对不起父亲,而父亲却忘恩负义将秦王在新平杀死,最后落人话柄。
“怎么,愧疚了?”谢诜看出来姚兴心思,故意讥讽道。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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