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秦记事之乱世情》
第六章听到他的话,怒火终于忍不住了爆发出来,大吼道:“滚出去!”
“随你,到了秦国有你哭了。”他无视我的愤怒,丢下冷冷的话走了出去。
在船上熬了了十多天,到了年底船家不愿行远路,他只好挟持着我来到江州(今江西九江)暂住。到江州后虽然不用赶路,男子每次出门时,将我锁在租用的小屋里,也没有忘记给我下药。虽然非常不爽,可是一时半会又逃不了,让我倍感郁闷。
转眼新年已过,到了晋太和五年·前秦建元六年(公元370年),过了正月上元节,男子又雇船西上。在赶路前,他又给我下了药,看来这家伙满谨慎的,只是苦了我自己。
三月初终于来到了襄阳(今湖北襄樊),休息了几天我们又改行旱路。马车颠簸了十几天终于到了长安,算是秦国地界。由于北方以前长期战乱,到现在经济还没有恢复,长安虽是国都和建康、襄阳比要萧条的多。男子带我在长安东北的宣平门附近的一个客栈住下。
也许这么多天我没有违逆他,加上到秦国地界,他放松了警惕。男子一到客栈,就将我用绳子草草绑好后,竟没给我下药,就匆匆出去了。他也许是想到马上就可以脱手了,只是将我反锁在客房里面。看男子出去我异常高兴,自己终于有了逃跑的机会了。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不跑的话,难道真想去章台。于是我吃力的将食案上的粗瓷小碗打碎,用瓷片将绳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割断。
我揉了揉被他绑的发麻的手腕后,卷了他放在客栈所有值钱东西塞到腰间的荷包里,匆匆下了楼。可刚自己刚到街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走的真快,怎么不等我?太没义气了。”这个声音属于那男子的,这家伙回来真快,我不敢回头,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跑。
“救命啊!救命啊!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了!”我大声喊道,一街的人都能听到。
在我感到力气不支,就要被抓住的时候,撞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抬头看到的是一个年纪四十左右,皮肤微黑,长相还算俊朗,骨子透着威严的中年男子。于是自己计上心来,不管管不管用,试试不妨。
“夫君!”我可怜巴巴看着他,指了指大汉“他欺负奴。”可自己却不知道,就因为这句‘夫君’使得自己与眼前男子纠缠多年,早知道有这样的结果,自己绝对不会这样做。
中年人看了看我,没有回话,上去三拳两脚放倒了追过来的男子。
我看到事情解决,上前笑着说道:“多谢阿郎相救,小女子谢过了。”于是抬腿要走。(注释:阿郎是魏晋时期对男子的称呼之一。)
中年人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笑盈盈说道“阿奴我们回家吧。”(阿奴:魏晋时期男子对心爱女子的昵称。)
我立马气结,瞪这他。想甩开他的手,却无能为力。他也不管我可以杀人的目光,一路上拉拉扯扯,路上行人尽皆侧目,不一会来到一个高大府门前。抬眼望去,府门大字写的是“扬武将军府”。我搜索自己历史知识,记得不错的话,这个时候姚苌应该是扬武将军,也就是后秦建立者,这位该不是此人吧。
“将军,主母在等您。”刚出来的的青衣看到男子后,低头说到。
“不会吧!你是扬武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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