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我辩解道,随后脸一红低着头说,“别提了,这孩子是姚苌那混蛋的。”
“不会吧,姚苌的!我还以为是苻坚的!你不是苻坚的....你.....姚苌.....怎么......这太不可思议了!”他惊讶的,语无伦次。“你竟然和...两个...皇帝搞上了!”.
“这件事以后给你慢说。”我无奈地说。
“大胆奴才,竟然对修容如此无礼!还敢直呼陛下名讳!”采莫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对赵希大喝。
“采莫!”我看了采莫一眼,不满的大声说道。
“呃.....那个....修容小的.....多有冒犯......修容恕罪。”赵希这才知道刚才自己不分场合一时高兴什么都忘了,连忙跪下请罪,结结巴巴说道。
“起来吧。”我没有责怪的意思,赧颜说道。今天可是嗅大了,自己的熊样真的让损友知道了。
“谢修容!”赵希慢慢起来。
“表哥有空就来,等苻坚回来我把你要来。”我给他悄悄说道,回头对采莫解释说,“这赵侍卫是我的表哥,你送他出去吧。”
“表哥?”赵希先是一愣,立马明白过来。
“诺!”采莫答应着送出赵希。采莫怎么也想不明白,修容见了那个侍卫怎么那么高兴。侍卫对他那样放肆,修容也不责怪,自己喝斥了侍卫反而让修容不满。就算是表哥也不可以这样啊,多亏自己看到没什么,要让陛下或其他人看到那还了得。还悄悄说了些什么,好像是问陛下要他到合欢殿,该不会修容属意于这个表哥?这怎么行,就算以前怎么样,修容现在可是陛下的人,闲暇时一定劝劝修容。
“修容,那个.....那个姓赵的侍卫是修容的表哥?”采莫送赵希回来后,满是不信的问道。
“嗯!”我应了声,“他是我远房表哥。”
“哦......这样啊!”采莫虽然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我也懒得和他计较。
这两天,事情一大堆,先是怀孕,接着又是被苻坚逼迫,心情一团糟。可是这个时候,却遇到了那个世界的朋友,先前的烦恼也抛之之脑后了。不过现在我却以女人身份,而且是已婚妇人的身份,让我觉得很尴尬。要是有朝一日,回到自己的世界,赵希那混小子将这些告诉我的其他损友,我也只有死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