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所以我要和王猛讨论天下形势,是专门说给苻坚听的,希望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不敢,只是有些微末的看法罢了。”王猛连忙谦虚的摆摆手,坐了下来。
于是我们就开始讨论天下形式。
“臣以为方今天下,晋虽偏安东南,是国家正朔不可图也,凉州张氏、朔方代国,不足为虑,可一一图之。”
“不错,晋不可图但不代表不可动。这只是现在北方没有统一前提下。”我补充道。
“此话怎么讲?”王猛一脸询问的口气。
“晋国国力微弱,荆襄、淮北、巴蜀之地,其力量不及可以一步步夺取。借此可消弱晋国的势力,这是取晋第一步。”我顿顿继续说道,“淮南和江南地区晋国统治牢固,且有长江天险为依,夺之绝非易事。且我大秦统治并不稳固,境内鲜卑、西羌的时时有亡我之心,如若伐晋,必须消灭鲜卑、西羌,这样才会万无一失。此所谓‘攘外必先安内’。”
“修容的‘攘外必先安内’果真见解精辟,令某茅塞顿开。”王猛频频点头,略作思考后连忙问道,“修容以为伐晋何时为好?”
“晋祚渐衰,不出所料,三十年内应该会有机会。”我肯定地说。
“何以见得?”苻坚追问道。
“这个....这个嘛......”我想了想,于是说道“我是江东人,对其形势还是了解的。江东上自皇亲,下及百姓都只求苟安,全无进取之心。晋室士族明为和睦,实际上明争暗斗。桓温虽说是一代良臣实有谋篡之心,王氏、谢氏一族多有良臣,然实畏桓氏之威,只求自安。这样下去,晋国没几年就衰败了。”我实在想不出理由就乱绉。
“有理!”王猛听到我的话,连忙点头称是。
接着我就和他们讨论了些其他的政治问题,他们对我的分析,不时发出惊叹。我从他们的言谈也看的出,王猛的确是有王佐之才的人,如果他可以辅佐苻坚始终,那也许会成就苻坚的天下一统,中国历史隋唐的统一也许会提前,只可惜......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心里叹气。
第二天吃过早饭,苻坚辞别王猛就匆匆上路了。回来的路上,天上还下着雪,不过比前几天小多了。由于黄河开始封冻,船不好走,只好全程马车。几天颠簸下来没到洛阳,我都疯了。
后来,我要求骑马,可是骑到马上,时间短了还没事,时间长了,屁股都变成两半了,看来还是船好啊,就是慢了点。好怀念21世纪的火车,像邺城到长安也就一千六百多里,普通火车八九小时就到了,用古代说法就是四到五个时辰,现在却让我受罪的走了十多天。
十一月初,终于结束了痛苦的旅程回到长安,看着远处的城门,我有些激动以及亲切感。可以见到自己思念的女儿,可以见到采莫,很是高兴。难道回家的感觉就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