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出来。我不由得脸红,没好气的嚷道:“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不会梳头嘛!”
苻坚止住笑,上前扯下我包到头上的帕子,把我按坐下,将头发解开,拿起随身携带的梳子,给我开始梳头,嘴边还不停嘟嘟:“一个女子怎么不会梳头啊?”
“我以前可是男人!”我立马反驳,男人谁学这个。
苻坚听了我的话更加不解:“就算是男人也要梳头啊!”
我忘了,古代男人也是长发,连忙解释道:“我们那里男人都是短发,哪里用梳头。”
“哦,”苻坚似乎明白了,帮我将头发梳顺,忽然问道,“难道芸儿一直都让别人帮忙梳头?”
“这么长的头发,我才懒得梳,要不是有人拦着我早剪了!”我抱怨地说道。自己的长发已经到了膝盖以下,这样的头发在古代不算什么在现代可是一千个人找不到第二个。
“呵呵....”苻坚笑道,“有人帮忙芸儿你梳头有什么好抱怨的。”
苻坚仔细的梳完头发,将头发盘到顶上,用绸带帮我将头发绑好,又插了一只玉簪,终于完成了任务,对我说道:“还满意吧。”
我在镜子里来回打量了一番,对苻坚的工作做了最后评价:“不错!”听到我的评价苻坚像吃了蜜一样脸上泛出了笑容。
苻坚牵着我的手,来到了饭堂,我们捡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要了胡饼、馒头、豆浆和酱菜。一会儿,店老板将吃食端了上来摆好,我们刚准备吃的时候店老板就开始搭腔了。
“客官,我看你们穿着应该是富贵人家。”店老板看苻坚没说话,转头看到我时笑着说道,“这位娘子看起来像个大家女眷。”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我刚喝了口豆浆,听到店老板的话放下碗好奇的问道。
“老朽活了几十年不至于眼花连男女分不出,”店老板自诩着,接着说道,“这位客官应该是娘子的爹吧?”
“噗!”我听到店老板的话,将喝下的豆浆喷了出来,还好没有喷到别人身上。
苻坚听到店老板的话,脸色阴沉了下来,拳头捏的‘咯咯’的响。我脸上也五颜六色,不过为了店老板不要倒大霉,我还是得劝劝苻坚。想着我走到苻坚的面前附耳说了几句,苻坚脸色好了许多,站了起来,扔下了几枚五铢钱,拉起我出了店门。店老板看着我出去,都不知道刚才出了什么状况,正在那里纳闷呢。
“要不是芸儿你刚才劝我,我非要拆了他的店!”苻坚出了客栈在路上愤愤地说道。
“不知者,不为过,”我连忙劝解,“何况我们年纪差这么多,将文玉误会为我爹也没什么。”
“你也这么想!是嫌我老了?”他有些激动。
我靠到苻坚怀里,喃喃的说道:“在芸儿心里怎么会嫌文玉老呢?”苻坚听到我话,揽着我的肩膀,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