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井,此燕灭秦之象。如要禳除灾异,可除慕容暐诸人一绝后患,请陛下三思!”
“你!.......”苻坚本来缓和的怒气因为张孟的‘燕灭秦’几个字而再次挑起。
“陛下三思!”张孟有些不识时务的说道。
“‘灭秦者必燕’朕就不信!”苻坚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个字,对旁边的韩意吩咐道,“下诏,迁慕容暐尚书,慕容垂擢升京兆尹,慕容冲拜平阳太守!”说完苻坚拂袖走出温室殿。
“陛下!......”张孟看着苻坚远去,像泄气的气球坐到了地上,嘴里喃喃地说道,“完了!完了!......”
苻坚气呼呼的走出温室殿,不觉的来到了柏梁台,在台上坐下。
其实,刚才张孟说的何尝不是,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忍受张孟两次触怒圣颜。心里琢磨着‘灭秦者必燕’这句话的真实性。忽然想到,芸儿几年前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描述的不一样罢了。记得两年前,芸儿不仅告诉了自她是来自一千六百年后的人,还说自己的灵魂是男人,又把秦国的历史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她说的话当时自己只是觉得荒唐,看着她一脸认真样子,勉强说相信她的,其实心里对她说的,只是当故事听听。现在仔细想想自己两年来的做的事,几乎是按照两年前她对秦国的历史描述的轨迹完成,这太不可思议了。至于芸儿说自己灵魂是男人,现在看来多半是真的了。想到这件事,就有些闹心。不过这个问题不是什么问题,自己喜欢的是她的心,他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看来自己原来是捡到宝了,芸儿竟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自己越发不能放过这个可人了,想到这,苻坚不由得弯唇。
“妾柳氏见过陛下!”
“奴婢见过陛下!”
苻坚下了柏梁台,刚准备向合欢殿方向走,却听到嗲嗲的声音,仔细一看是柳容华和他的侍女甘棠。
“爱姬怎么有空来这?”苻坚看着柳容华饶有兴趣的问道。
“妾出来散步,正巧与陛下相遇。”
“是吗?”苻坚嘴上不说,心中对眼前这个女人暗暗的鄙视。她的心思自己可谓是了如执掌。柏梁台这么偏僻的地方,这女人也说散步巧遇,真是费尽心计啦。既然这样,朕就陪她玩。
“妾不敢欺瞒陛下。”柳容华低头怯怯的说道。
“朕闲来无事,就去爱姬的披香殿吧。”苻坚笑着,一把将柳容华带到怀里。
“陛下!”柳容华被苻坚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有些惊慌,娇羞的伏在苻坚的怀里。
苻坚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柳容华故作媚态的样子,心里对柳容华产生了一丝厌恶,想不通当年自己怎么能看上这样的女人,和芸儿那种自然的美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想到这,苻坚一把将柳容华推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陛下?”柳容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无情的推开,愣愣的看着苻坚的背影,不知道自己那里惹苻坚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