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像娘亲呢。”女孩指着我对女子说道。月姨?这女子真的是月诸?
“别胡说,怎么.....”女子轻声训斥着女孩,顺着女孩目光看过来,嘴巴一下惊得合不拢了,用手指着我说道,“月诸这不是做梦......娘子你真的回来了?”
“不错!这就是你家娘子。”我还没说话时,苻坚就插了话。
“奴婢失礼,请求陛下恕罪!”月诸只顾着惊讶,没有注意来人,当看清插话的人时,立马明白过来连忙跪下谢罪。
“起来吧。”苻坚淡淡的说道。
月诸得到赦免立马站了起来后,激动的看着我准备说什么时,女孩看了我一眼,扯住月诸继续追问:“那女的真的是娘亲吗?”
“当然了。”月诸首肯。
女孩听到月诸的话后,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眼泪婆娑的哭着:“娘亲......钰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人要倒霉了,喝凉水也塞牙缝。我一不提防钰儿扑过来,加上身子本来就弱,一个踉跄就摔倒地上,好死不死的脑袋轻轻磕在地上的大石头上,只觉一阵眩晕,在我昏过去之前听到众人参差不齐的担忧声音,尤其是苻坚的声音,简直可以和狮子吼相媲美。
迷糊中只觉得浑身无力,当我睁开眼睛时,看到大小不一的三张脸凑在我的面前,将我吓了一大跳。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仔细辨认了会,分清这些人。原来是月诸、钰儿,还有诜诜三个人。除过这三个活宝外,屋子里还有好几个人,根据印象也将她们分清楚了。
“夫人,喝药了。”燕婉端着一大碗中药摆着我面前。
“喝什么药?”我用迷惑的眼神看着她。我又没病没灾的喝哪门子的药?
“乖女儿,你还是好好将息身体吧。”娘坐到我的床沿,抚着我的背眼神中满是悲戚,“想必你的身子自己也知道。太医说,你产后落下了病根,又受了多次风邪侵袭,身子亏欠太多,要是恢复以前的状况,怕是很难,要是再不好好将息,只怕这身子......”娘说到最后,已经哽咽的说不下话了。
看到娘亲,我心中不由悲喜交加起来,都四年没见了,我在娘怀里哭了好久,直到娘提醒我喝药才罢。我身子的情况我也是知道的,在广陵时,大夫就说过和娘相似的话,我当时只认为大夫胡说,并没有放在心上。这次听娘再次将这话说出来,我心中着实悲戚。难道我真的以后要当货真价实的林妹妹?
“夫人?”燕婉看我半天不说话,不由得担心起来。
“我喝药!”我将燕婉手中的药碗接过来,咕嘟嘟喝了下去。娘从爹爹去后,身体就不怎么好,一个病人却要劝说我,真是不应该。冲着娘的这份关爱,这药就是毒药我也喝。为了以后不要变成林妹妹,这药也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