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将白绢卷好,仰着脖子一脸神秘的对苻坚说道。
“芸儿不想说就算了。”苻坚看了看我有些失望的轻喃。
“陛下今天你怎么有空来?”这些天他一直应对群臣一轮轮的劝谏,好久都没来我这里了。
“朕听太子说,你将自己的丫鬟许给他了?”苻坚声音里面似乎有些不悦。
“是啊。”他一国之君不忙吗,连儿子纳妾这样的小事也要管。
“你们连日子都定下了?”这回声音里隐含着些许怒气。
“对啊。”我现在迷惑了,他到底问这些干什么。
“胡闹!”苻坚怒喝一声,将案几拍出老大声音,我都不知道这样用力不疼吗?
“你什么意思?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回过神后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他。我给自己的姐妹找好的归宿,、到成胡闹了,看他那样子,难道是觉得月诸身份低贱,配不上他儿子?岂有此理,要是那样的话,我定给他好看。
“就算纳妾你也给朕说一声!”苻坚一脸气愤。
“呵呵......原来陛下因为这个生气。那妾在此陪罪了。”我轻笑了声,给苻坚深深一福。
“朕.....哎,不是朕不愿意,是月诸的身份实在是......”苻坚将我扶起来,唉声叹气的说道。
“身份?那有何难。”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对他说,“只要陛下同意,她要什么样的身份没有?”
“你的意思是......”苻坚听到我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陛下可让朝臣收月诸为义女,别的我就不说了。”我不想和他打哑谜,就直接说了出来。
“既然芸儿执意要促成这桩婚事,朕也不好反对什么了。”苻坚看了看我,继续说道,“那边还有些事情,朕先走了。”
苻坚办事的效率还真不是盖得,第二天月诸就有人来接了,来的人是氐人中很有声威的石越。对于月诸认石越为父我是默认了,其实不管是谁都无所谓,只要月诸能得到幸福,那才是最重要的。
月诸随石越出宫那天,哭的好不可怜,抱着我的腿死活不要出宫。看着这样的月诸别说我了,连宫里最没心没肺的卫娴都辛酸的直落泪。
大约又过了将近一个月,到了二月初六,月诸以石越女儿的身份嫁给了苻宏,我也应邀参加了婚礼,因为是纳妾婚礼自然不能和当年采莫嫁给赵希的场面相比。对于月诸给苻宏做妾,我总觉得有种负罪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做对了。可看着月诸一脸幸福的样子,我心安了不少。
月诸的出嫁,比当年燕婉死去的时候还伤感。当年燕婉去了,自己身边还有月诸这个贴心人陪伴,如今我身边是一个也没了。人们常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句话果然没错。这异世里,自己坎坎坷坷已有整整十四载,自己的心腹丫头死的死、嫁的嫁,到最后没有一个留在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