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上面站着一个身着黑色龙袍的男子,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苻坚,。
“对岸晋军遣使前来送信,阳平公不能决断,特来请示陛下!”一个小校从前军跑来,跪着将书信交到苻坚手里。
“秦王长处关陇,悬军深入江湖,欲破江东之意明矣。而君置军淝西,阻我军于淝东,此乃持久之计,非欲速战者也。长此以往,定当粮草不济。吾为君计,不若秦军移陈小却,使我兵得渡以决胜负,不亦善乎?”
苻坚将书信,看了一遍脸上挂满了笑容。他顺手将看完的书信扔到地上,对小校吩咐道:“将阳平公和诸将给朕叫来!”
过了片刻功夫,苻融和其他将军都来到了中军,苻坚扫视了众人一遍问道:“吴人欲渡水决战众位想必已知,众卿对吴人所求意下如何?”
“臣石越有异议!”这个时候石越站了出来。
“说吧。”苻坚语气里不含丝毫表情。
“我众彼寡,不如遏之,使晋军不得西进,可以万全。”石越说道。
“哈哈哈......”听到石越话苻坚笑了起来,让众人有些莫名其妙。苻坚不理众人,从云母车上走下来,轻拍着石越的肩膀说道,“没想到打了这么多年仗,你也有惧敌的时候。”
“陛下!”石越脸色变得有些尴尬,刚想解释就被苻坚打断了。
“张卿可有要说的?”苻坚将目光转向张蚝。
“臣认为石将军说的对,陛下还是考虑一下。”张蚝拱手说道。
苻坚听了张蚝的话,摆手让他退下。
“诸卿真的是打仗打的多惧敌了。”苻坚笑着说完,看了看众人再次上了云母车,站在车上继续说,“我军但引兵稍微退却,等晋军半渡,我军以铁骑掩杀晋军,还怕得胜不了?”
“陛下所言极是!”苻融听后附和道。
“博修去安排吧。”苻坚对苻融吩咐道。诸将听苻坚这么一说,也不再多言了。
“诺!”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苻坚看到前边的秦军开始向后退却,中军的士兵也有些骚动,苻坚想是苻融下的命令也没在意,继续坐在云母车上观战。
“秦军败了!秦军败了!快逃啊!”这个时候不知是谁在前军中大喊。
士兵听到声音先是一愣,反应了过来,纷纷向寿阳城方向退去,后军看前军退了下来,以为打了败仗也跟着跑,一下子秦军全线都溃退下来,也向寿阳城方向跑去。
“给我回去!违令者斩!”苻融看大军溃退,不由得着急起来,用剑砍杀了几个退下去的小兵,士兵听到苻融的命令,都停了下来。
“嗖!”苻融正在指挥士兵,不知哪里飞来几只箭,一只正中苻融的眉心,一只射中了苻融的战马,两者毫无疑问的都倒在地上了。众人顺着发箭的方向看全,原来是晋军已经渡河了,而发箭的是一位晋军的将军,而这位将就是谢琰。
秦军因为苻融的死,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后来看到渡河的晋军都没命的向后奔跑,比刚开始退却的还厉害,好似潮水一般,都恨当年他母亲怎么没让自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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