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再让怜卿放娘子你下去。”
“你这丫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争这个?是想让人都知道了!”我轻声呵斥着,将绳子在腰间系好对月诸命令道,“放我下去!”
“娘子,还是我......”月诸有些不甘心。
“少罗嗦!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说着走到了城墙边,月诸无奈只有好同意。
为了隐蔽,我让月诸将我从城墙的拐角处放下。虽然说当年为了跑出谢玄府,我也爬过墙,可是那院墙哪能和这比。当我身子悬在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时,我心中真的有些恐惧,毕竟几丈高的城墙上摔下去不死也成残废了。可该死的月诸就是不将绳子放快,让在空中多悬了一阵。当我踩上实地时,心中从未有过的踏实在。(洛惊奇:芸,你......你竟然爬过墙?芸怒,给了洛一个暴栗:是爬院墙,记清楚了!洛一脸委屈:哦。)
我站定后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时让众人将月诸放了下来后,我们一路去了燕军军营。
要说我和月诸怎么会半夜三更去敌营,那还是有些渊源的,这件事要从慕容冲围城那天说起。
那天苻坚咬我也太狠了,伤口许多天才愈合,上面留了一个黑疤,的确成了记号。我被苻坚无辜虐待,一直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知道和慕容冲有关。后来无意间从韩意的嘴里知道了苻坚撕毁信件的事情,联系前因后果我明白了过来。他信里内容虽没有见过,可我也能猜出个大概。那小子到现在还纠结感情的事,上次他夜入秦宫没有解决好,这回还要自己亲自跑一会,不然依那小子的毛病绝对会揪着不放的,到时候遭殃的是自己。
至于这回出宫为何能这么顺利,还真要感谢苻宏那小子。那天我借故去了太子宫,和苻宏说了自己的事,苻宏当然不同意。最后我将他当年写给我的情书拿出来威胁他,苻宏无奈,不情愿的答应了下来。不想我和苻宏说话,却被月诸听到,她死活要和我一起出宫,说我不答应便去告密,苻宏听到月诸的话窃笑起来。我囧了,自己威胁了苻宏,人家媳妇反过来将自己威胁,真的是报应。
我和月诸在城外潜伏了一会,观察好形式才去了燕军驻扎的阿房城,到了距离阿房城几百米的地方,便被巡逻的鲜卑士兵当奸细给抓住了。也算自己交了狗屎运,那帮将自己逮住的鲜卑士兵,带着我了和月诸一入军营,便看到了那个倾国倾城的男子。
“凤皇!”我冲慕容冲高兴的喊道。
“放肆!”一旁的小校听到我的话大怒,将剑架到我的脖子上,怒道,“皇太弟的名讳岂是你叫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慕容冲听到声音便回过头来,看到我时明显的一怔后,脸上的惊喜只是一瞬。他对小校沉声吩咐道:“带两个女子去孤大帐。”慕容冲吩咐完小校后,看都不看我一眼便回去了。
“小样,几天不见就变拽了。”我心里暗自嘀咕了慕容冲两句便由小校押着去了慕容冲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