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话,也许到初冬时间便可解围。”(南安,郡名,治原道县,今甘肃陇西东南)
“妾求陛下了!”我再拜稽首,起身后扯着他的衣袖哭道,“陛下此去五将山凶多吉少,望陛下三思!难道陛下忘了妾当年的话了吗?”一时心急将昔年的话也搬了出来。
“你是在威胁朕?”苻坚闻言心中恼怒,语调冷了几分。
我摇头。
“如此便好。”苻坚抚上我光洁的下颌,强怕我仰视着他,定定的说道,“朕将事情告诉你是朕心中在乎你,即便你当年说的是对的,朕也会去五将山。所谓生死有命,我苻坚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陛下。”
“你不必多言,朕意已决,你休息去吧。”苻坚不再听我言语,不耐烦的冲我挥挥手。
“诺!”我知道他是铁了心要去五将山,心中不由得苦笑着退了下去。
“芸儿。”苻坚忽然叫住我。
我转过身子看着他不语。
“朕会带着你的。”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是既喜又悲。喜的是他到了最后关头还是不忘了我,悲的是他即便要送死却也将我带上。
苻坚看张夫人出去,依旧坐在榻上看着手中的水杯发愣,不知道心中想些什么。而一旁的韩意,见主子发愣,也不知心情如何大气不敢出的侍立一边。
“韩意,给朕将太子传来。”苻坚忽然出声。
“小......小的这就去。”韩意被苻坚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回道。
韩意刚走了不上半盏茶的功夫又回了清凉殿,苻坚盯着去而复返的韩意不语。
韩意知道苻坚的意思,连忙躬身回话:禀报陛下,太子在外求见。”
“令他进来。”
“儿臣见过父王!”苻宏中规中矩的给苻坚行礼。
“永道过来。”苻坚笑着向苻宏招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缓缓说道,“朕今天有事和你说。”
“父王请说。”
“《古符传贾录》之事你可听闻?”苻坚问道。
“略有所悟?”苻宏不解的看着苻坚。
“真如书中所言,或许是老天开导我。”苻坚自语了句,看着苻宏说道,“朕思前想后,准备留下你总领长安军政,你切忌不要与鲜卑相争......”
“父王何意?”苻宏不等苻坚说完,便嚷道。
“你听朕说完。”苻坚示意苻宏安静,继续说道,“朕准备去陇上各地亲自收集粮草和兵员给你。此行朕是顺从天意而为,但愿老天佑我大秦。”
“父王三思!”苻宏闻言一惊,连忙跪在地上说道,“父王乃大秦天王,万民所系,万一有所闪失将不可弥补,不若儿臣代父王此行!”
“难得我儿有此孝心。”苻坚笑着将苻宏扶起,忽然对苻宏喝道,“太子听令!”
“儿臣在!”苻宏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