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相比起柏油马路和水泥地,普通土路的劣势一目了然——不仅天干燥的时候会尘土飞扬、下雨的时候会满地泥泞,而且一旦弄上了什么带颜色的东西,想要弄掉可不是拿水冲冲就行的。例如,血。
清晨,小商小贩们还不曾起床,会在大街上走来走去的,大概也只有陆轲这种闲极无聊到罔顾自身不良条件的人了。
“唉……”
拄着手杖在那一摊依旧刺眼的血迹前站下,陆轲略一踌躇,还是把手上的一朵小花放下。
这是他家后院草药田里面长出来的野花,今天早上看见的时候就随手摘了下来。既然是野花,自然没多少值得记忆的风韵,只是那种单薄的白色,还算适合用来祭奠。
他不可能去比干停尸的地方祭拜,既然如此,就退而求其次吧。
本来就是随意地祭拜,自然不可能有三跪九叩之类的动作。放下那朵小花,陆轲就准备回去了——却不小心又看见一个人。
那是个一身墨色衣服的中年男子,面色淡金,双眼隐隐有光华流转,带给陆轲的第一感觉,便是他并非凡人。更何况,他还看见了这人额上那一条竖缝。
三眼之人……莫非……
陆轲心里正转悠着,那人却已经走到那滩血迹之前,良久不语。
猜出这人身份,陆轲暗叫一声糟糕,决定先走为妙——万一在这儿让他记住了,以后搞不好会有麻烦……
“这花是你的?”可惜还没等他脚底抹油,那边的男人就先开了口。
“……是。”陆轲心中哀叫一声,老老实实原地站下。
“是么……”那人叹了声,望向血迹,眼中隐隐带有悲色,“亚相、亚相,你何苦如此……”
复又长叹一声,那人冲着那滩血迹深深一揖。起身后,他又冲着陆轲点了点头,淡淡开口道:“多谢。”
“……应该的。”只是一朵花而已……
见那人似乎又陷入沉思,陆轲也不啰嗦,尽量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走人。
他现在只庆幸一件事——还好今天早上白无常没跟他来,否则万一让这家伙看见了……让他发现底细,可是麻烦。
不久之后,陆轲听前来看诊的病人说,先帝托孤的闻太师回来了,向皇上上了十策,说要诛妖女、驱佞臣,重振朝纲。
那个病人说得很是向往,仿佛越来越像昏君的皇上马上就能醒悟过来重新做人。陆轲嗯嗯两声,什么也没说。
“比干是能人,闻仲也是能人,可惜……”一个月亮很好的晚上,陆轲一边附庸风雅地赏月。一边和白无常啰嗦着,“可惜他们运气都不好,遇着了眼下这么个世道。”
“很遗憾?”白无常瞟他一眼,问道。
“是啊……很遗憾。”陆轲笑笑,“可我也只能遗憾喽……”
很快,东海平灵王反,太师再度领兵出征——没了这唯一让他头疼的臣子,纣王自然不再客气,先把被驱的佞臣叫回来,再继续和他家的妖女夜夜笙歌,全不管自己的江山,已经开始隐约地动摇。
又过了一段日子,另一个消息开始在朝歌传播——西岐的西伯侯未奉王命就出兵征讨了北伯侯崇侯虎,然后自己也死了,让他儿子即了位。
非但如此,那个“位”,还从按理来说的侯,提升了那么一阶……
可皇上对此并无什么意见,更没有出兵教训一下的意思。于是这个消息传了一阵子,也就散了。
“啧啧……”陆轲摇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