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得陆轲那叫一个郁闷。
“既然殿下已经明白了是非,在下也不久留。”见殷洪吩咐下去再度改旗易帜,陆轲松了口气——这任务他算完成了,“告辞——不过殿下。”
“怎么?”
“在下此时也在西岐相府供职,若是他日相见……”陆轲干巴巴笑了笑,“此次我出来,本是自个儿偷偷出来闲逛,恰好遇上道兄,若是让师叔知道我竟私自出府……”
殷洪一脸恍然大悟——陆轲在心里嘀咕这小子肯定也没少干这种事——点头道:“当然,当然,我自当为道兄隐瞒。”
说完了还用特理解万岁的眼神看着陆轲,看得陆轲那叫一郁闷。没奈何,只能自己挖坑自己跳,回给对方一个特感激的笑容,随后才摆手告辞。
“哇——哈哈哈哈!”等到出了军营,走得远了,陆轲叉腰仰天长笑,笑得白无常一个劲地晃悠。
“老子今天总算王霸了一把!”陆轲热泪盈眶,“苍天啊——”
他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一次可以抬头挺胸昂眉吐气了!没给穿越者丢脸!
“陆轲。”
“不要打扰我感慨人生……”
“我不想打扰,问题是有人想打扰。”
就在距离陆轲大约十步远的地方,正有人在那儿等着。
陆轲叹了口气,按住白无常——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今天看来还是要有麻烦。
陆轲探营的时候本已接近了晚上,在里面折腾一通出来,正是皓月当空的时候。
只见一轮明月洒下银晖无数,覆在不远处那人身上,更衬得他气势逼人,一双暗金眼睛仿若兽瞳,盯得人心虚不已。
……靠!明明老子才是正派!
“申道兄在此等候,所为何事?”
申公豹微微一笑,然后……
干脆利落地把剑拔了出来。
“趣你·性·命。”
……他妈的这年头的反派怎么这么简洁明快了按理来说难道不该先blablabla一通等人准备好了再出手么这么干脆利落地一下子算是什么事!导演我要抗议!
陆轲心里骂骂咧咧手上却半点不敢松懈,伏在白无常身上不住地念叨一切此时能用得上的防御法诀,身上法力那叫一个流泻如注却半点不敢松懈——别的不说,头顶上那追着他打的雷可不是吃素的!
说到这儿陆轲就想哭——他师承陆压学的尽是离火之法,虽然理论上来说火克金……
可看着头顶上那金亮亮的一道雷蛇劈下来,谁还能去“火克金”一个?
只见申公豹紧随其后,抬剑指天,紧接着一道天雷劈下,正正朝着陆轲砸了过去——陆轲身上防护法咒随之猛地一震,连带着他自己都是摇摇晃晃,险些摔下马去。
“该死……”陆轲一咬牙,也没法藏私了,抬手一扬,碧水木灵瓶自怀中飞出,瓶中灵液倾泻而出,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青蓝二色的屏障。
金克木但是金生水……但愿能多挡一会儿!
否则的话……
抬头看了眼头顶上又一次疯狂抽下的雷电,陆轲心里惨叫——这算什么?王霸不成被雷劈?
老天你还有没有点公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