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过来拱手道。
“哪里。”孔宣却不接他那一礼，侧身避过，“之前受惠于高足，尚未有机会报恩，眼下不过是还了些许，哪里值得谢了？”
“哦？”陆压眉毛一抬，随即瞟了眼一边陆轲——你这又是什么时候干出来的事情？
陆轲一脸无辜地看回去——你觉得我会说么？
臭小子……也不记得是谁救了你一命？
拜托，要是光靠您老人家没有他们三个帮忙，我现在大概已经成了倒霉鬼……不对，连鬼都不是！
好在这边师徒“眉目传情”在他人眼里只是师徒之间表达关切的一种方式，没人能读出切实含义来，给两人保存了一点面子。那边孔宣寻了个空隙冲陆轲一拱手：“陆道兄，借一步说话。”
话是说给陆轲的，眼睛却是看着哪吒——这人一手攥着绑在陆轲腰上的混天绫一手把人拽在身边，要是他不放手陆轲肯定动不了。
哪吒哼了声，倒也真是依言放手。陆轲逃得生天，顿时无限庆幸自己运气好，等会趁机快点溜是正理……
“道兄……”身后传来的哪吒声音很柔和，柔和的陆轲浑身发冷，“等到你和别人‘借一步说话’完了，我们再来讨论其他问题。”
“……”孔雀啊，我和你一起走好不好……
陆轲心中哀叹，却不想脚下一步刚迈出去就险些摔了个踉跄。原本好了些的头晕目眩症状再度袭来，一时间眼前看到的东西都成了重影，一片昏花看不清楚。
好在哪吒及时扶了他一把，才没让他摔个狼狈……
“你一个人……”
“放心……没问题。”深吸一口气，眼前景象渐渐清晰，陆轲笑了笑，迈步走了出去。
就算刚刚被天雷洗礼过，面子还是得要的么……
孔宣要说的话两人心照不宣，反正不是什么能被人随便听去的。于是孔大仙一摆手，身边大鹏立刻结印施法，将两人身形声音隐了去。
陆轲颇为赞叹地看着孔宣——这跟班差遣得那叫一个精熟啊……
孔宣凤眼一抬，淡淡开口道：“我功体受创，现在很多法术都用不了。”
“……诶？”
“无论准提还是燃灯，他两个的法术禁制都不是那么好破的。”孔宣似乎不想纠缠这个话题，换了个口气道：“之前多谢了。”
“哪里，公平交易罢了。”
“我一次，大鹏一次。”孔宣竖起两根手指，“我还欠你一次人情。”
“……”要照这么个算法的话他们当时还是三个人呢……孔宣是不是太实诚了？“反正方才你也帮了我……大家两清。”
孔宣抬抬眉毛：“你倒是古怪——可知我欠你这个人情，能帮你做什么？”
“……”他倒真是忘了，刚才那句话说得太快来不及收——陆轲在心里后悔了一下，嘴上面子还是要撑的：“没办法，比起让别人知道是我做了手脚才让你们两个没问题，我宁可不要这个人情……”
燃灯也好准提也好，都不是省油的灯，更不是有仇不报的人……
比起让他们两个惦记上，陆轲宁可不要孔宣这份人情了。
“如此也罢——之后我便要与大鹏一起去十界，山长水远，怕是无处再相逢，陆道兄——保重。”
“彼此彼此。”陆轲笑笑，一拱手。
看着那边两人远去，陆轲轻轻叹了口气，一路晃晃悠悠走到哪吒身边。
“道兄……”迎面而来便是一声简直催命的呼唤，陆轲又叹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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