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陆轲松了口气，趁天祥步履轻快跑在前面的机会压了步子，蹭到后面去看那边哪吒。
——然后对上张似笑非笑的脸。
“不错。”
“多谢夸奖。”陆轲翻了个白眼，“对了，那家伙的话，你怎么看？”
“你呢？”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过了半晌，陆轲先投降：“好吧……信三分，疑七分。”
信的那三分来自于他清楚的黄天祥的结局，以及那个“前缘”……至于疑的那七分，全赖对方太装神弄鬼，导致陆轲逆反心理抬头……
“一分。”
“……你的信心真强。”
“谁让他太像你。”丢来一个白眼。
“……我这么不可信么？”陆轲一脸无辜。
哪吒瞄他一眼：“那么阁下看来，在下以后运势如何？”
“这个么……”陆轲眼珠转了转，“虽然有所波折，但终无大难，最终功成名就，位列仙班～”
“既然如此，我信你不就好了？”
“……说得也是。”
哼哼，比起相信那个不知道来历的家伙……哪吒信他就够了。
穹霄之上，白云之旁。
有着灰色头发的少年懒洋洋躺在云端，望着头上天空，唇角缓慢浮现出笑意来。
“你在想什么？”忽然，男人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在想刚才那番话啊～”少年支起上半身，看着并无人在的地方，“我说得怎么样？”
“……何必节外生枝。”声音顿了顿，随即略带不悦道。
“你不觉得这样很帅么？”少年笑嘻嘻道。
“……”
“神棍曾是我的梦想～”
“……算了，随你。”
“诶诶，别生气，我也是没办法。”收敛了笑容，少年轻叹了声，“要不是没办法，我至于这样么……”
“以后你会有办法的，不是么？”
“……是啊是啊，聪明如我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少年磨牙，“办法我有，很有！反正跟天道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一回生二回熟这么多回了……我还怕什么！”
“不过是……不过是……”
闭了闭眼，少年脸上露出抹苦笑，终究没把下面的话说出口。
“你每次说自己‘怕什么’的时候，都是你害怕着的时候。”
“……我跟没跟你说过，仗着我们俩的天生问题随便听别人心里话很讨厌？”
“心识传音很早以前就不能用了……”声音沉默片刻，“但是我还是知道……”
少年噎了一下，撇撇嘴：“熟悉我很了不起么……算了，跟你说不通，反正你只要帮我就好……”
“好，我帮你。”顿了顿，又加了句，“无论如何。”
“这还差不多……唉，事情都成这样了我也没办法，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少年叹了口气，“老子干得过天道，到底是干不过命去……”
沉默下来，少年抬眼看天。
他的眼睛和头发一样，是纯粹的灰色——不深不浅，正如绝对的黑和绝对的白混合出来的，永恒中立的“灰”。
这样的一双眼睛……至少在此刻的天地间，是独一无二的。
“你能做到的……”
“哼，当然。”
带点挑衅意思的看了眼天，少年嘴角微扬。
他绝对不会输，无论哪次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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