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申公豹是个人才，会举一反三。
这是陆轲在弄清楚了昨晚发生事情的详细之后得出的结论。
按照正常情况，劫营这种事应该带着兵卒杀过来，不可能做得无声无息——但是申公豹显然得到了某些启发，昨晚来劫营的，算上他，总共也就三个人：陈奇，马元，申公豹。
其中，申公豹绊住了陆轲，而陈奇和马元，则直接杀向了中军帐。
陆轲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下谁来——他很想给自己两耳光，他凭什么认为申公豹也是和他一样只身前来的？事实上，如果他有了劫营的念头，再加上一贯不择手段的作风，不带人来才有鬼！
可他居然没发现，还自以为是地打得很开心……
“……昨晚，伤亡如何？”陆轲的声音很低沉——他现在只能庆幸一件事，那就是这年头大规模杀伤性法术不是那么好搞的，想要一人杀得万军败亡那是不可能的……
“还好，昨晚那两人被发觉了踪迹，将军他们及时应战，可是……”
“可是什么？”
“小公……我是说，黄天祥将军……被擒了。”
白无常安静地看着那边的陆轲——自从得到了黄天祥被擒的消息后，他的反应就很异乎寻常。
没有激动，甚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慢慢握拳，再慢慢松开。
之后，他去了一趟黄飞虎那里，报备了昨晚的情况，询问了一下伤亡情况，并及时派遣军医执行任务，认真敬业程度甚至比起之前还要好上许多。
等到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陆轲坐在他的临时军帐里面，沉默不语。
“你……”
“……陪我走一趟青龙关吧。”
白无常叹了口气：“你应该清楚这不是什么好走的路。”
“我知道。”从申公豹那口气就能听出来了。
“很危险。”
“我知道。”陆轲停了停，加了一句，“如果真有危险，你快走——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你至少得帮我告诉哪吒是怎么回事。”
“……陆轲。”
“嗯？”
“这不是你的错……”
陆轲弯了弯嘴角，似乎是在笑，可他眼里却看不出半点感情：“我知道。”
“但是我没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