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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行动其实相当顺利。临出门陆轲才知道，加入他们计划的还有一个人——在看到一身道袍骑着玉麒麟手里还拎着两柄银锤的黄天化时，陆轲的心没来由的多跳了两下。
当然，这心跳的理由不是那些旖旎暧昧的，而是……有些没脸见他。
天祥的死，没人把责任归咎到陆轲身上，大家都觉得陆轲当晚被申公豹绊住，拼了个不分上下已然不易——由于陆轲从不上阵，军中都没几个把他当作与哪吒杨戬他们一般的道人，而更多还是把他当个军医看——之后为了天祥闯青龙关，虽然人没就回来，但也已是仁至义尽，更别提他还顺手杀了敌军元帅丘引，也算是给天祥报了仇。
唯一一个为此责备陆轲的，是陆轲自己。他很清楚，天祥的死有一部分责任要归咎于他的轻忽大意——如果那天晚上他不是习惯性的轻视了商军而是在营里布置一下，那事情可能会大不一样。
又或者，他不是那么自以为是的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而是早早去探查青龙关里面到底有什么人……
因此看到黄天化的时候，陆轲觉得心虚是自然的。倒是黄天化本人丝毫没觉察出陆轲心里转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看到他后便冲他一笑：“多谢。”
“……呃……”这一声谢压得陆轲心里又沉了几分，还没想好怎么应呢，那边哪吒已经开口了：“别忙说了，趁着夜色出发吧——今天我可不让你，有本事的，抢着把那马元杀了，拿首级给天祥看看。”
“还用你说！”黄天化眉毛一扬，杀机自现，“我还能放了他？”
哪吒瞄他一眼，把脑袋转到一边去——哪吒就是有这么种本事，别人做来很正常的一个动作，他做来愣是掺了三分鄙视三分不屑，生生能把人撩出三丈火来。
于是黄天化自然憋了口气，梗着脖子一拨玉麒麟的脑袋，一马……哦不，一麒麟当先冲了出去。哪吒哈了声，脚下风火轮火光缭绕，速度却慢了一线，落在后面。
陆轲示意白无常跟在哪吒后面，然后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过了半晌，他的嘴角慢慢拉出一个笑容来，久久不退。
到了青龙关，哪吒展现了他的暴力天赋——抄起一块金砖就冲着城楼上的士兵砸了过去，那些士兵再爱财看着这么一块金子砸过来也得胆颤，立刻四散奔逃，于是哪吒抽出佩剑一剑砍开了城门大锁，再拿乾坤圈一撞，坚实的城门顿时洞开。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足见此人以后就算不当神仙也能去当个入室抢劫犯。
在哪吒砍城门的时候，按捺不住地黄天化早已催着坐骑冲进城去，八成是去找那马元单挑去了。陆轲在后面叹了口气，看了眼一边哪吒。
哪吒收起法宝佩剑，冲他做个手势：“你跟去吧，我去找陈奇。”
“……不去找马元？”
“土道兄和黄明、周纪他们已经跟去了，即便那马元骁勇，也终究是一个人，挡不了他们几个，再加一个你，就更保险了。陈奇身有异术，寻常将士奈何不得他，我去一下比较保险。”
明明自己也很想找那家伙麻烦的……这家伙。
“怎么？担心仍是不足？放心，收拾了陈奇之后，若你们还没能降伏了那家伙，我就来助上一臂之力。”
“……”就冲这句话，不在他来之前搞定马元陆轲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马元确实是个彪悍而凶猛的家伙，道术虽不精熟，可个头高大，蛮力无穷，愣是和黄天化这个道门高徒以及黄明周纪两员大将战了个难舍难分。赶来的陆轲犹豫片刻，没有马上加入战局，而是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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