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就那么难呢……
等回了医帐,陆轲意外地发现哪吒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不知想什么。
“醒了?先行大人果然根基非凡。”上去捏了把脉——嗯,至少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全好还得再过几天。
哪吒瞥他一眼:“睡得太久,反倒睡不着了。怎么,医令大人不回帐?”
“隔壁还有一个呢,一起监护着,省得你们半夜出事。”陆轲的表情特正直,一点都没有假公济私还把别人拖下水的不好意思。
哪吒一皱眉:“用不着。”
“我说先行,这可不是你说用不用得着——万一你再出什么事,我可就只能想办法去余元那儿偷解药了,就当你发发善心,体贴一下在下吧。”陆轲摆出一张苦巴巴的脸,仿佛真的是□劳的奄奄一息了。
“……随便你。”哪吒小翻了个白眼,“不过这儿可就只有一张床。”
一句“那么不如抵足而眠?”在嘴边溜了一圈,最终还是变成了“不碍事,我随便将就一晚便可。”
“小心些,”哪吒说了这句话之后顿住了,似乎在思考有什么病能打倒修行之人,未果,“别我起来了,你又躺下了。”
“是了,是了~”
自是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陆轲起来的时候,哪吒已经不见踪影。出去转转,果然看到了先行大人正拎着杆普通木枪在操练,一旁是雷震子拿着根木棍在耍弄——那木棍是普通军械,拿在高大的雷震子手里显得极不协调,仿佛大人拿着娃娃的玩具一般。
倒是哪吒玩得有声有色,气势凌厉——只是以陆轲的鉴赏性眼光来看,哪吒的步伐依旧有些虚浮,并未痊愈。
于是他板着张脸上前:“喂喂,未经本医官许可私自动武,要军法处置的哦~”
老实人雷震子挠挠头,似乎有些窘迫,但是哪吒可不会吃陆轲这一套,直接横过去一眼:“我们已经好了。”
“切,好不好可是我说了算~”陆轲一脸小人得志。
“那不如医官大人与我等过过招,试试看我们是否已经‘好了’?”哪吒抬手把枪往旁边一丢——普通木头做的木枪砰的一声穿透了旁边一棵碗口粗细的树,枪尖透了出来。
“……不必了,想必两位只要修养几日便可——但是战场不能上!”就算自己绝对比树好穿,底线也还是有的!
看陆轲那一脸你们要上战场就得踩着老子的尸体过去,哪吒撇撇嘴,道:“随你——不过上是不能上,看看总可以吧?”
“没问题,不过必须有本医官监护!”陆轲义正言辞地蹭热闹看。
“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