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状,导致白无常也不好撺掇他去找人……只能这么百爪挠心的在军帐里面等。
陆轲你快回来啊……白无常郁闷地挠着帐篷。
虽说内容却是足够震撼,但敖澜的话并未取得他想要的结果。
事实上,陆轲在听到那句话之后连个惊讶都懒得奉上,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如果要说得准确点的话,他的表情甚至还带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味道。
“你不害怕?”敖澜饶有兴致地问。
“不害怕才怪,”陆轲一扯嘴角——他又上不了封神台,当然会怕死,而且最重要的是,按照老白的说法,他死就是彻底的死,直接被天雷打成灰的那种……“只是怕也没用,你难道会因为我怕就放过我?”
“当然不会。”敖澜似乎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坦诚以告。
“那不就结了。”既然害怕哀求无用,那干嘛要丢这个脸?
“果然是个……聪明人。”敖澜轻轻摇头,“可是如果你求我,我倒是能让你死得痛快点——否则的话,你会怎么死,可就不是你能想象的了。”
——屁,老子的想象力比你想象中还要厉害得多,我可是靠那个混饭吃的……别的不说,你知道什么是满清十大酷刑么,知道那些酷刑该怎么动手么……
不过这话显然不能直说,陆轲现在活得还挺高兴挺滋润,也很有盼头,一时半会不想死得凄惨——既然如此,他就得想办法转移一下敖澜的视线。
虽然说现在他的局面很不利,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机会……
沉默片刻,陆轲道:“为了敖丙?”
敖澜回以沉默,但陆轲却注意到,在提到这个名字的刹那,敖澜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方才他还会露出哪怕是伪装的温和的话,在提到这个名字的刹那,敖澜的眼睛已经完全冷了下来,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他说他们是兄弟……
可这种反应,真的适合出现在“兄弟”身上么?
心里微微一动,陆轲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关键。略一踯躅,他开口道:“你说他是你的兄长?”
“……对。”敖澜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听起来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他是我的……兄长。”
“只是如此么……”陆轲的声音很轻,但却依旧钻进了敖澜的心里。
只是如此么……
“……有兴趣听故事么,聪明人?”微微侧了侧头,敖澜道。
“当然。”陆轲笑,“死也要当个明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