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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如何？”感受着手下龙鳞细腻的触感，敖丙随口道。敖澜并未直接与他以精神联系，而是以龙身发出一阵愉悦的轻吟——在外人听来或许没什么，但是对龙来说，这阵龙吟象征的意义可是意味深长。
敖丙眼睛略略眯了眯，似是极为满意敖澜的反应。
“那两个……”敖澜顿了顿，才以精神感应说道。
“哦……对了，我都快忘了。”敖丙一脸恍然大悟，顺手往眼前水中一点——一条水龙猛然窜出，冲着白无常便直直撞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白无常并未闪躲，而是呆立原地。直到被那条水龙撞上之后，才干脆的……散了个干净。
“水雾化身。”敖丙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道，“不愧是最擅操纵云雾的异兽，果然有些能耐。”
“云也好，雾也罢，都是水。”敖澜以心音回应。
只要是水，就逃不过龙的掌控——纵水之术，它们才是无可比拟的君王。
“我毕竟是刚刚回来……好吧，我是故意的。”左手轻按龙头，敖丙身体一纵，借力跃了上去。原本可以做得潇洒漂亮的动作却因为落地时右脚一软而站立不稳，敖丙顿时皱起了眉，略带嫌恶地看着自己的右腿。
“怎么？”
“没什么……只是忽然有些后悔罢了。”望了眼周营方向，敖丙的嘴角极慢地划出了一个冷笑——该死的家伙……
“现在上去，也还来得及。”
“罢了。”摇了摇头，敖丙在龙头上一按。知晓他心意的巨龙渐渐往水中沉去，整个没入水中之前，他还有空看着周营那边一笑。
“……反正让他活下去，也只是让他在以后尝到更多绝望而已。”
看到被白无常带回来的重伤濒死的哪吒，周营整个炸了锅。
哪吒是什么人？太乙真人亲传、莲花化身、诸多法宝护体的强人，多少让人头疼的法宝在他面前败下阵来，多少让人头疼的硬角色成了他手上火尖枪下的亡魂……结果眼下却是重伤浴血，昏迷不醒，伤重的让一群军医都白了脸色。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哪吒还剩了口气，否则谁也不知道痛失爱徒的太乙真人会暴走到什么地步……就算他眼下下不来，那帮子和哪吒属于铁杆的玉虚弟子也够让人头疼的了。
眼下军医正在忙着抢救，几个对治疗术法比较有研究的玉虚弟子进去帮忙打下手，剩下的，则是把白无常围了个结实——人好端端出去结果是剩了一口气回来的，当然要问个清楚明白。
白无常沾了一身血，艳丽的血红在银白的毛皮上大片铺开，简直称得上是触目惊心。他被人围得连喘气都觉得闷，却依旧是低头不言不语，就像个寻常坐骑一样。
杨戬看看左右，觉得这个时候还是自己出面为妙，于是他蹲下身去，看着白无常的金色眼睛：“我知道你听得懂，也知道你能说人言，眼下情况你也清楚，这边几个——”手指往旁边诸人一扫，重点指了指金吒木吒和黄天化几个脸色最难看的，“若是你说不能说得明白了，怕是要出大事。”
白无常抬眼看了看周围，低头叹了口气，垂了眼睛又默了会儿，才慢慢道：“我是怕你们知道了更会出大事……”
“到底是谁干的？”木吒终于按捺不住，一把拽住了白无常的颈毛——他们兄弟三个平日虽然因为李靖的缘故多有尴尬，可毕竟是曾经的血亲，自然比旁人更关心些，眼下哪吒伤成这样，让他们怎么坐得住？
白无常倒也不恼，张了张嘴，似是在斟酌该说什么，最后却依旧是找不出合适的修饰，只能干巴巴地说出最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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