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科学的。”然后,我又想到他是个古代人,估计信迷信还多一点,忍不住又加了一句,“这个时代,还真得信科学!”
他干脆换了一个站姿,双臂环胸地看着我:“那你说说,怎么个科学法?”
“哈?”我眨了眨眼,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我……我那个皮薄啊!
他也不等我回答,而是指了指那本《论生理和心理的相关性》,对我笑了笑道:“你觉得我的心理有问题?”
“没有!”我迅速否认,但又深怕他真觉得自己没有问题,然后又讳疾忌医什么的,于是,又嘴贱地加上了一句,“没有……大问题,就是一点可爱的小问题而已。”
我用手指比划了一条缝隙,向他表明这问题究竟有多小。
“哦,那我也很想知道。”他咬了咬牙,“究竟……是多么‘可爱’的小问题?!”
我心里那个悲愤啊,他就一定要这么刨根究底吗?不知道姑娘我会尴尬吗?更何况,可爱只是我随便加上去的词,这压根就不是重点吧?
“就是可爱!”我开始词穷了。
“……所以啊,哪里可爱了?”
“哪里有问题就哪里可爱!”我差点就要吼出来了,谁想到这一次,他倒没有问下去,而是红了红脸,撇头哼了一声。
我缓了口气,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话……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这似乎……是在说他那里很可爱?
呸,才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