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自如,就已经可以偷笑了。”
“……”我决定,还是闭嘴不要说话了。
吃完饭离开的时候,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我突然开口问他:“会有危险吗?”
“什么?”他转过头看着我。
“我说,传功给我,会有危险吗?”我重复了一遍。
他停下了脚步,背光站在那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随后传来的声音,却有点咬牙切齿:“不会害死你的!”
好吧,我现在已经肯定,“贪生怕死”从此会在东方的心目中成为我的代名词了。
但上天作证,这一次,我真的不是想问这个的。
于是,我只能再问了一次:“那么你呢?”
他看着我,我依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总觉得眼神有点变了,虽然语气还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我什么?”
“别打岔。”我皱了皱眉头,在我看来,散功本来就有一定危险□?人体是个精妙的仪器,万一伤了哪里,可是对他以后的发展会产生致命影响的。
更何况,还要在散功的过程中,将散去的功力整理导出,再传送于我。
这肯定不只是把功力塞进我体内就能完工的吧?
一定是个复杂的过程。
所以,我问他:“你真的可以吗?”
他闻言向我走来,声音随风而来。
他对我说:“你以为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