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跛脚的女仆急急的走出来,热情的半是抢的夺过了玉珠手上的箱子。“啊,你是玉珠小姐,玉珠小姐好!”
“谢谢陶姐,帮我把米色的箱子送到我房间,红色那只是大姐的,送到她房间就好了。”
玉珠一身轻松的走向前厅。
“玉珠小姐叫我……玉珠小姐还记得我的名字啊……”陶姐朴实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看着玉珠的背影,眼角有些湿润,但是立刻想起自己还有工作要做,立马拖着行李跑去安排了。
听到玉珠的声音,母亲急急的迎了出来:“玉珠,你去哪里了啊?你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吗?”母亲的眼睛瞪有些可怕,可是玉珠看出了里面的担忧惊怒,心里突然觉得没那么冷了。
“喂,我的行李呢?!哪里去了?”珍珠急冲冲的跑出来。
“大姐,你的行李已经叫陶姐拿去你房间了……”未及玉珠说完,珍珠丢下一干人等,提起裙裾冲上楼。
“玉珠啊,你到底去哪里了啊,我们上车的时候怎么都没有找到你啊……”
“妈,我没有事,我本来是跟在后面的,后来行李箱坏了,一个人拿不了,你们已经走得没影了,所以我就喊了黄包车回来了。对不起啊妈,我下次不会了。”玉珠微笑着,挽着母亲撒了会娇。
“好了,没事就好,快进去吧,你MaMa和你Tia他们都等你很久了。”母亲抹抹眼角。
玉珠颔首,勾着母亲的手臂走进前厅。
寒暄了半响,陶姐端着茶壶进来。
“阿陶?”老夫人提高尾音,“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声音一如她的表情倨傲。
“都跑光了,现在家里只剩下我,二太太和月娘小姐——”阿陶顿住,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月娘小姐?哪来的月娘小姐?”老夫人再一次提高尾音。
黄家基业虽然是在马六甲,但是九年前为了避战乱,举家随着亲家,陈家,一道去了英国。老宅中只留了一个老爷的妾室,还有几个看宅的老仆。哪里冒出来个“月娘小姐”?
玉珠将目光转向门口。
“月娘小姐是……”阿陶踌躇着,怯怯的看着老夫人的脸色,迟迟不敢说。
“是什么?”老夫人的眼睛瞪了起来,一股狠厉显露无疑。
“是……”阿陶继续踌躇。
“是我!”一个清亮的女声,自门外响起。
话音未落,一个对相扶的,穿着传统娘惹服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年轻的娘惹是月娘无疑,她很漂亮,头发梳的一丝不乱,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从容不迫。
她扶着的是她的外祖母,黄家的二太太——天兰。六十上下的模样,却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灰黄的脸色,发白干裂的唇,头发亦是枯枯的花白了,尽是病态,身子必是不好了。
玉珠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Hi,月娘,又一次“初次见面”。
她的好朋友,她的表姐,山本月娘。
玉珠不用看就知道Mama的脸色很难看,铁青的,似惊似怒。祖父,父亲,母亲有些惊讶,面面相觑。
可惜,她作为后辈,只能坐在后面,只能看到MaMa的后脑勺,不然,一定能看的真切些。
天宝端正坐姿,细细打量月娘。
一切与当初并无二致,各人的反映,所说的话,都与记忆中的分毫不差。玉珠好整以暇的观望大家的脸色,上一次没有注意,这一次可得好好看看,诸位调色板一样的脸色。
“我是月娘,菊香的女儿,我的父亲是山本洋介。”月娘语调坚定,目光带着恨意,难以察觉。但是玉珠却看出来了,想必在场的,也有人看出来了。
“先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