掣都让其他人处理,自己不出面。是以,工作狂人梁云掣倒是很久没听过如此密集磨耳朵的声音了。
梁碧宇很清楚自己大哥的毛病,他担心的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大哥,大哥这个时候可别哥斯拉大变身。他的一干手下都在黄家门外候着,这一发飙,把来人给揍趴下了,都来不及拉的。
梁云掣是身手,不是他这个小废柴敢上前拉架的,徐行现在也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不给力呀!
在一边饿的两眼无神脸色青绿,摇摇欲坠的徐行倒是生出几分幸灾乐祸,如果现在有人捋了虎须,被修理一通就好了呀,只有他一个人受罪,这也太让人心里不平衡了哇!咔咔咔咔……徐行在心里阴暗的奸笑。
气氛陡然因为梁云掣难看的脸色和突然的住嘴而有些冷凝僵硬,桂花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的变故。
幸好,这种折磨并未持续下去。
珍珠适时的闪进门,踏在了前厅的地毯上。梁云掣表情顿时放松下来,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很快的恢复过来,没有半分先前的僵硬。倒是让桂花他们觉得刚刚那是眼花、幻觉。
呼——梁碧宇长长的呼出一口,得救了。徐行又是一萎,精神更颓萎了。
珍珠傲然的迈进大厅。她眼睛一扫,立刻发现了站在梁碧宇身后的徐行。一双大眼睛立刻就有了莹润的水色。
他憔悴了好多。珍珠如是想道。他如我一样,饱受相思之苦么?(膜拜脑补帝~)
徐行当下打了个寒颤,不胜“厚爱”,畏畏缩缩的侧过头,不敢和珍珠“对视”。这姑娘很碜人,徐行自认消受不起,生怕被黏上了甩不开。
珍珠毫无顾忌的紧紧盯着徐行,眼里的狼光连梁家兄弟都感受到了。
梁家兄弟,慢慢机械的后侧身子,轻轻的,扫了徐行一眼。徐行一颤,做出口型:“我是无辜的!我是清白的!”
梁家兄弟对视一眼,回过头,面上无甚变化。
神经粗大如金成也有些看不过去了,他瞪着珍珠。但是,显然,金成还不具备神光外放功能,珍珠浑然不觉。桂花一杵手杖,冷哼一声。秀凤低喝一声:“珍珠,快过来坐下,不要这么没礼貌!”
珍珠木木的带着痴痴的笑容随着母亲坐下,那一双花痴的大眼仍旧在徐行身上转悠。
徐行看天望地就是不敢向珍珠那边看,瓜田李下的,他还要不要名声啦?!人家不在乎,他可在乎的紧!
玉珠的位子紧挨着秀凤,珍珠脸上的表情,她倒是看得分明。话说,这还是她第一次从珍珠的脸上看到这样明显的……迷恋之情。以前对陈锡,那也是一种少女的虚荣,因为陈锡的条件很好,所以珍珠对陈家孙媳志在必得,甚至不惜对自己见死不救。
现在,玉珠不确定这里有多少真心,但是,珍珠花在徐行身上的心思倒是比当时花在陈锡身上的还多。
堂中数人便聊着——瞄一瞄徐行、瞄一瞄珍珠——再谈几句——再瞄……桂花一直在冷哼干咳,摆眼色给珍珠看,秀凤也急得有点上火,都恨不得上去掐她几下了,奈何有客在场,发作不得。
如此,徐行在珍珠灼灼的目光下,煎熬不已,直至晚饭开宴,徐行才借故脱身。
徐行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他是万不敢吃除了苹果之外的东西的。本来想一直宅在旅馆直到度过这段“苹果血案”,但是,梁云掣不肯轻易放过他。带他来黄家见识色彩鲜艳,香味浓郁的娘惹大宴,唯一的目的就是——刺激他!以达到最佳惩罚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