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面前晃,企图以此让秀凤心生愧疚。“都流血了,她是狗吗,牙齿那么尖。”
秀凤气急,“你给我闭嘴!将玉珠的脸弄伤,你还有理了?”
她瞥了一眼梁碧宇,珍珠玉珠姐妹二人矛盾,再怎么厉害,也是黄家的事情,现在玉珠的未婚夫还在场呢。这不是丢人丢大了吗?珍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自己的孩子,在怎么不好,关起门来自己教训,现在玉珠还没有结婚,姐妹二人就闹到动手,这……秀凤有些担心,这也是丑事吧,不知道梁碧宇会有什么想法。
珍珠不服气“Nya,你怎么这么偏心?!”仿佛秀凤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珍珠眼中满是不赞同和惊愕。“哦,我知道了,因为玉珠傍上了有钱人,所以你们都要巴结她是吗?哼,这样一个小贱人,也敢飞上枝头变凤凰?我看她,哪像有做贵夫人的福气?一脸的寒碜,铁定福薄!”
秀凤一噎,只觉得胸口很闷,这珍珠,她想再打她一巴掌。
秀凤还未动手,眼前一花,一道人影一闪,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啪!”。
玉珠睁着泪汪汪的眼睛,愣愣的看着正掏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的梁碧宇。
“一奶同胞,对自己的亲姐妹都能说出这种话?”梁碧宇凉凉道,他看向秀凤,面无表情道:“伯母,你确定,玉珠和黄珍珠是姐妹?!”
梁碧宇冷冷的看着发愣的珍珠,冷气全开,死死的蔑视着珍珠,模拟梁云掣飙杀气的样子。
顶着与梁云掣相似的脸,梁碧宇做的倒是不费力,珍珠现在的表情已经惊惧不安了,这时,倒像是真的开始害怕了。
秀凤脸上红红白白,珍珠说的话,相当过分,以梁碧宇和玉珠的关系,她这个做妈的,也不能阻止梁碧宇教训侮辱了自己未婚妻的珍珠。
梁碧宇手一扬,像扔掉了一样很脏的东西一样,将那手帕扔在角落。
珍珠如遭雷击,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但是,梁碧宇杀气犹余,珍珠只敢咬牙暗恨。
他扶起玉珠,对秀凤扯开一个僵硬的笑容:“伯母,我和玉珠出去玩了。”说完不管秀凤的反应,径直掺着玉珠走了。
陶姐看剩下的珍珠和秀凤,脸色都很难看,也赶紧跟在梁碧宇和玉珠身后,逃开。
秀凤又教训了一顿珍珠,数落了很久。
这段日子,秀凤真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黄金成和秀娟那对不要脸的男女也好,婆婆持续了二十多年的苛刻也好,家里的吃穿用度的安排,还有玉珠的婚事……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可是珍珠……
玉珠就要嫁到香港了,她们两姐妹相处的时间不多了,以后估计就是天南海北了。珍珠怎么就不懂呢?怎么就不能珍惜这最后的相处时间?
还要闹,还要闹。
秀凤头疼,珍珠真的是被惯得不成样子了,以后,还有能制得住她的人吗?
隐隐约约,秀凤觉得,珍珠,或许是她最该操心的人。
她看向一言不发,垂着头的珍珠,没有注意到珍珠紧紧攥着的双手。
珍珠的眼中噙着泪花,但是,眼神却是狠厉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