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还请您高抬贵手替我兄弟解毒。”其余众人也都是一幅又气愤又着急的模样,看起来他们兄弟之间感情极深。
我则是微微一笑道:“救他也不是不可以……”
“那多谢了!”为首那人立时面露喜色说道。
“只是……”他们一种人都热切的等待着我的下文,我眼波一转才继续说道:“只是你们需要有个认错的态度。”
“您请直言。”
“我看你们做强盗杀孽实在太重,应该向佛祖诚心祷告才行,你们便向着西方磕七七四十九个响头,那时我便救他。”说罢我便不再理会他们,而是去整理架子上的草药。
少时,院子里便传出此起彼伏的响声,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那几名汉子的额头都已磕出血来,顺着额角朝下流出。
磕够了数目后,为首那人只是起身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又看向地上痛得直打滚的那人,见状,我才转身来到那人身侧,然后用银簪在他每根手指上刺了一个小孔,双手两根大拇指自他掌心向手指挤迫,小孔中流出的血液,带有紫黑之色。
针刺的部位要恰到好处,过不多时,出来的血液渐变鲜红。
“好了,他没事了。”我一面收起银簪一面对为首那人说道。
为首那人黑着脸却又朝我施了一礼,只是他此时额头上一片的血污,显得有几分可怖且有可笑。
我则笑了笑说道:“你们头脸出血,方能散去身上毒气,可别怪我刚刚无礼啊。”
“啊?呃……谢谢。”为首那人突的明白了我的用意,我让他们磕头,既是惩戒却也是在帮他们解毒。
待那一众强盗离开后,已是日落西上之时,竟是在他们身上浪费了这许多的时间,不过,师父他老人家谆谆告诫过我们,除非万不得已,决计不可轻易伤人,所以我从不曾伤人性命。
“画儿?”我打开屋门,走进屋看到画儿蜷缩成了一团。
“娘……”画儿则是慢慢仰起头,怯怯的喊道,眼中含着浓烈的悲伤,画儿是个敏感的孩子,对于我和她之前母亲的不同,她应该早就已经感觉到了,只是她却一直不说,或是不敢吧,害怕连她现在唯一的亲人都已离她而去。
只是事至如今,我与她原本的娘应该是有很大不同的,所以她已是无法再欺骗自己了吧。
“画儿,我不是你娘了。”
“我知道。”
“不过我会照顾你的,好吗?”我认真的望着她,心疼的说道,父母之爱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失去母亲的孩子是多么的可怜,我不禁将身前的女孩揽入怀中。
“娘!”
就这样画儿伏在我的肩头上,一直哭到天黑,哭得累了,才缓缓睡去。那天之后,画儿还是管我叫娘,一切都还仿佛和之前一样,而我对于“娘”的这一称呼也终是习惯了,虽然曾有过想让画儿改口的冲动,可是终没有说出口。
娘,对于每个孩子都是极重要的称呼,我又怎会不知,所以便任她这样继续叫着了,或许这样,她望着我现在的脸,便觉得自己的娘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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