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将我排除在外,不让我参加画会的画展啊!”
而我这才发现原来梅若鸿嫉妒心是很强的,强到看不到别人对他的好,只会埋怨别人的优秀,只看到别人的成功,看不到别人的付出。诚然,子墨先前对他有知遇之恩,让他加入了醉马画会,在物质还有学习上的帮助也自是提供了不少,而梅若鸿又是如何做的?他这样说就不会感到惭愧,歉疚吗?
“若鸿,我们快些离开吧,好不好?”这时一道细弱的声音响起,声音的主人正是黄埔艾,而我也注意到她对于梅若鸿的称呼也已经有所改变。
难道就在这几日里,他二人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思及此,我不禁愈加细密的注视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