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背后,他们不知道。”
“你怎么当时不说出来?”
“我穷好心呀。”良玉自嘲,“老船王不同意她嫁过去,我要再说出来,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她是我表妹,我宁愿自己委屈,也不想害她。可没想事后看来,她压根不知悔改!六姐,我当初要是提醒过你,如今也不会……”
“和你没关系。”我说,“我自己心明如镜。”
良玉摇了摇头,“六姐虽然明白,却太善良,没有防人之心。不然今日,也不会让她再次有机可乘了。”
我默默无语。
良玉冷笑道:“我早料到她会故态复萌,只是没想会把主意打到庭秋哥身上。你和庭秋哥当初好得亲密无间,没人能插进去。可没料到你竟然会离开那么长一段时间。”
“事情太复杂了,一时也说不清楚。”我咬了咬唇。
良玉又看了一眼正同林锦宏说得眉飞色舞的慧意,向我侧头低语:“这场仗之所以打得特别艰难,听说是出了内鬼。”
我惊讶地抬眼看她。
良玉继续说:“作战计划被出卖,船王的旗舰一度被敌军包围,差点就全军覆没。幸好庭秋哥及时带兵去援救。”
我随即回想起昨日看到的迦夜锁骨上的伤疤,“那后来查出来了吗?”
良玉摇头,“总之,有人要置船王于死地,是再明显不过了。所以最近各家气氛还是很紧张。你现在看到的和乐融融,也不过是大家借着这场婚事装出来的样子罢了。庭秋哥娶慧意,也不过是听从长辈的意思。我相信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说着,良玉叹了口气,“六姐若能早些回来就好了。”
我苦笑着别过头去,“我这辈子,太多如果了。”
到了晌午,夏庭秋派了家丁过来请我们一起过去吃午饭。因为来了客人,我心里再是别扭,也硬着头皮一起过去作陪。
午宴设在花园凉亭里。我老远就看到迦夜正在和夏庭秋说话。
也不知道说到什么事,夏庭秋笑得几分狡黠,眼睛弯弯的,正是那副我最熟悉的狐狸样。
“阿雨来啦。”迦夜先看到我。
夏庭秋脸上的笑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张无形的手一把抹去,换上了生疏的表情。
我又是失望又是埋怨,黯然伤神霎时转为火冒三丈。于是也丢给他一记白眼,把头扭开了。
迦夜冷不丁地笑了两声。我想起他昨夜说的浑话,也对他补了一个白眼。
思远公子是个清俊的白面小生,一身华服,站在人群里十分扎眼。他显然十分畏惧迦夜,同他说话一直躬着身子,态度恭敬。
迦夜似乎对思远带了那么多自家的家兵来离岛有些不满,教训起人来,也完全一副家长的派头,只拿思远当个孩子般。思远渐渐有些不耐烦起来。
“好啦,好啦!”夏庭秋笑着打岔道:“王爷也别太认真了。来者是客,我们夏家又不是招待不起。你我俩年少时不是照样喜欢摆排场,不用回过头来责备晚辈了。”
慧意这时笑盈盈地走过去,插话道:“就是啊,王爷。我已经吩咐宁伯把那些人安置在侧院了。您不用担心。”
迦思远和慧意的目光对上,又不约而同地转开。慧意翩翩然走到夏庭秋身边站着。恰好这时良玉也从屏风后走了过来,同迦思远迎面撞上。两人俱是一怔。良玉回过神来,冷若冰霜地瞪了迦思远一眼,径直走开。迦思远慌了片刻,低下头。
这顿饭自然是吃得难以下咽。众人各怀所思,气氛诡异微妙。
夏庭秋大概人逢喜事精神爽,一直谈笑风生,和迦夜彼此敬酒。慧意在旁边为他夹菜添酒,极尽贤惠之能事。
饭后茶端上来后,夏庭秋鬼使神差地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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