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面带微笑,大概昨夜做了什么好梦。
我顺势穿好衣服爬了起来,伸手摸摸他的头,“不烧了吧?再烧就要烧熟了。”
封峥轻微怔了一下,便由着我动手动脚,“天亮的时候出了汗,已经不烧了。”
我重新拧了帕子给他擦脸,一边问:“你饿不?我不敢升火,不过这湖里的鱼生吃也还不错,我叫小金给你捉一条去。”
“也好。”封峥接过帕子擦了脸和脖子,忽然觉得不对,拿着帕子翻过来看,“这是……”
“我的衣服啦。”我说,“你当给你包扎伤口的布条是我凭空变出来的?”
“这布料……是你的里衣?”
我没好气,“还嫌弃?这可是上好的软绸。荒郊野外的,能找到布就不错了。”
“不是的!”封峥急忙道,“那你……你……”
“我什么我?”我莫名其妙,端着铁锅往外走,“你没事就好,吃了早饭我们就出发,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
我倒水去了,留下封峥一个人在那里不知道嘀咕个什么。
小金捉了两条鱼,我和封峥吃了,然后去芦苇里把小船找到,继续逃命。
身后小岛越来越远,最后消失成水面的一个小黑点。只有一两只小鸟被我们从芦苇里惊了起来,沿着水面朝远方飞去。
封峥原本要划船,被我严厉拒绝了。他身上的伤还在出血呢,万一再弄发烧多麻烦。封峥拗不过我,只好让我划。
好在这一路过得十分平稳,没有遇到追兵,封峥的伤也没再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