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不正经地,“看你对他那么关切,我一肚子酸水。”
“你是一肚子坏水吧!”我笑,“你昨天怎么说服他的?”
夏庭秋眯着眼睛,笑容狡诈,“我说,他若不偷那宝贝,你回国交不了差,你爹就又会把你打发回山里去。”
我愣了一下,“他信了?”难怪他昨天跑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何止。他当时神色一变,立刻说,万万不可!”夏庭秋学封峥的口吻动作,学得活灵活现,“我就说,瑞云郡主的命运,就系在阁下一念之间了。然后他登时一副男子汉大丈夫理当顶天立地的派头,当即就答应了。”
我无力地扶着额头。封峥你这白痴,这未免也太好骗了吧?
我对夏庭秋说:“你干吗不再夸张点,说我交不了差,我爹就要把我嫁给对门王家的胖儿子。”
夏庭秋摇头,头头是道,“行骗是要讲究技巧的,要找准真假边缘最模糊的地方下手。太真和太假了,都骗不到人。”
我嗤笑,“你的学问高深,还不是当年骗我骗出来的。师父说你面上看着文雅,却是一肚子坏水,就没说错。”
夏庭秋不恼,反而嗤笑道:“那也得你总是上当受骗啊。”
我表示被他恶心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