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苹扯了扯唇角,“你有心了。”
江湖续道:“我来看徐斯。”
女孩的腰板笔直,是经得起风浪的样子,也是有备而来的。方苹略作轻松地笑了笑,干脆地一如她以往作风地开门见山了,“所有的事情从你打电话找我弟妹非问个究竟就变得糟糕透顶了,按照我的立场,我心里没有芥蒂是不可能的。你这孩子——”她叹了一叹,“做事情不留余地,是不好的。”
江湖用了一副恭敬的态度听了,然后向方苹鞠了一躬,她说:“阿姨,对不起。您没有办法理解我,我能理解。我向您说‘对不起’,是因为在这件事上,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可能还是会这么做。还因为,您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同意了徐斯给予我支援,让我得到了腾跃。因为这两方面,我对我所做的带给您的伤心和不快,感到很抱歉。”
方苹叹了口气,此女这等的悟性、灵性和敏慧,又怎能怪儿子会情之所钟呢?
她有些累,扶了扶墙,江湖见状想要搀扶她,被她伸手制止。她极迅速地挺直了腰板,扬起了头颅,用礼貌的语气回复江湖:“那好吧,再见。”
她离开时的脚步还是坚毅和果断的,雷厉风行了一辈子,有些习惯已不能改变。
江湖目送她离开,再回头,只见徐斯一手一脚都打着石膏,不知何时又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挪动到了病房的门口,脸上似笑非笑的。
他实在是有倜傥公子哥的好卖相,周身肿上一圈,还套着蓝白条相间的病号服,都能有这种优哉游哉的闲情气质。
他说:“转了半天怎么还不进来?我这儿都没手喝汤了。别跟我说你压力很大,端个汤总没问题吧,大小姐?”
他的病房门大开,有一线阳光从那里泻了出来,把他的影子长长地照在地上。
虽然已近黄昏,但是一线一线的光亮源源不绝。
而此处很温暖,并没有什么风,仿佛一切都是平静的。
江湖只是想起了天城山上,那一轮在逆风之处的朝阳,其实,也是有这么温暖的。
春天很快就会到来了。
(全文完)
再附赠佑佑家的一个小小剧场。
佐佐:外婆说带我去超市买吃的。
佑佑:我也去我也去。
佐佐:你干嘛?上一趟你就不肯去,还要我们带吃的给你。
佑佑:我就去我就去。(抱外婆大腿)我要买玩具。
外婆:什么玩具啊?
佑佑:就是这个这个,那个那个(说了半天都没说清楚)。
佐佐:外婆,你不要睬他,你会上当的。
佑佑:(抱着外婆大腿死也不放)我就去我就去。
外婆只好把他们都带去超市,佐佐买到自己要买的,佑佑转了半天都没买到自己想买的。
佑佑:这里没有啊,没有我欢喜的。
外婆:你欢喜的到底是什么啊?
佑佑:就是长长的,咖啡色的。(还比划了一下)
佐佐:他又作怪了,外婆不要睬他,外婆会上当的。
外婆:做姐姐的不要这么说弟弟嘛!
佐佐撅嘴。
佑佑:(挠挠脑袋,突然想起来的样子)在另一个地方,小爸爸上趟带我去的,不是这里。
外婆:到底在哪里?
佑佑:好像在别的地方,就是再过去一点,公园不到一点的地方,上趟是在公园里玩好才到那个地方买到的。
外婆:(理解了)就是那个XX超市对不?
佑佑(猛点头,还朝姐姐吐吐舌头)
于是外婆又领着他们去了另一个超市,正要往超市里走,突然佑佑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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