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须菩提的拂尘制住了双手,无法挣脱。
三人打完,须菩提收回拂尘说道:“小友功力比之三年前精进一倍有余啊,怕是再突破一层,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便不是你的对手了。”
“老祖夸奖了。”那女子说道:“我能有今天都是你们的功劳,二十年前,如果不义父和老祖救了我,我早就灰飞烟灭了,而且义父还把承天诀传给了我,不然别我一人对你们俩个,就是对一个也是必败无疑的下场。”
说着那女子把九黎脱手的银枪捡起来,双手奉还。
九黎道:“那也得你能练才行,再说了,那承天诀也不是我的,义父从那人身上搜刮过来以后也用不了,只能便宜你了。走,这打完了,咱们去棋台去杀一局,看看这三年你没碰棋了,这棋艺你落下了没有。”
“义父,你和老祖在外面只是三年,女儿我在轮回塔里可是呆了千年啊!”那女子叹了口气陪着九黎坐到棋台边上。
陪着九黎下棋的水青色衣衫的女子其实并非旁人,而是二十年前在魔界历任魔尊长眠之处前的悬崖被四头怪角上发出的青芒击伤掉下悬崖的苏缘。
二十年前,她从崖上掉了下来,本来,是要落一个灰飞烟灭魂飞魄散的结局的,可是,因为那时,崖下还住被魔界太宫囚禁于此处的九黎和须菩提两人,这才得救,保全了性命。
头一回见到须菩提,苏缘十分惊讶,她从来没想到,她差点儿被四头怪弄死都没找到的须菩提在她昏迷醒来之后一下子就在眼前了。
也是那时,她见到了九黎,知道了九黎的身份是当今魔界魔尊的父亲,上一任的魔尊,被他的小妻子也就是现在的魔宫太后使计给囚在此处,对外宣布他已经身亡。
而现今魔界的魔尊并不是当今太后的亲生子,他是魔尊早亡的发妻之子,年纪比太后还要大上二千岁呢。
一开始养伤的那几个月,苏缘和九黎相识以后是越聊越投机,再加上,苏缘和须菩提是同辈论交,为了占须菩提的便宜,九黎不惜拿出万年前在人间从一个骷髅男的手里杀人抢劫来的《承天诀》利诱,让苏缘喊了他一声义父。
练承天诀时,因为苏缘的进境太慢,让九黎很是头痛,最后不得不耗费半生的法力重新将他手中的轮回塔开启封印,让苏缘进轮回塔练功。
轮回塔是一座只有一层的黄金宝塔,一个巴掌大小,但这塔中的时间却很是惊人,塔外一日,塔中便是一年。承天诀第一层到第四层练得很容易,用塔外的时间苏缘只在塔中呆了七年便过了第四层,第五层时在塔中呆了三年,第六层是四年,第七层是六年,如此,在苏缘掉下崖的二十年,苏缘几乎全部都用在了练功上。
塔外的二十年,共7300天,在塔中苏缘至少呆了七千年,塔中的七千年,苏缘才把承天诀练到了第七层,不得不说,这个时间长得令人郁闷。
当然,不进轮回塔的时候,苏缘就会陪着九黎和须菩提下下棋,打打架,省得太过无聊,而在聊天之时,苏缘也得知,其实须菩提并非是在二十年前她收到那块沾血的布帛之时才被关进这崖底囚禁的,而是,五百年前他来到魔界之后便被魔宫太后得知了消息,然后就被魔宫太后使计封住了法力,丢到了这崖底囚禁,因为这半崖之处有封印禁制,只能进不能出,所以,魔宫太后并没有把他当回事,丢在这里之后便没有再管过。
而那张沾血的字帛,也是他在五百年前便传了出来的,至于为什么她会在五百年后才接到,实在让人疑惑,但是却毫无头绪,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