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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男人真是祸害,居然可以长得比宝石还美,她大大地叹口气伸手摸上自己顶多排得上清秀的脸――真是想直接撞甲板而亡。
宝石,宝石,她在心中默念一百次宝石压下胸口涌上来的忿忿然,免得自己一冲动便想拿把刀划花伊尔迷的脸。
冷静!冷静,她要保持冷静!
伊尔迷动了动脖子,甩了甩头发,神情有些神清气爽的样子,对靠在腿上的她不置一语,径直看向远处的海和徐徐而来的飞船。
猎人测试,要开始下一阶段了。
见伊尔迷不说话,亦没有生气,她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和他一样靠坐着看远方。当然,她自然看到了伊尔迷屈起脚的动作――大抵是被她靠了好久,酸到需要活动下筋骨才行吧。
她学着伊尔迷,盯住那艘徐徐而来的飞船,也不说话。
只是她想,为什么伊尔迷没有直接将她扔至某个房间休息,而任由自己在他腿了躺了许久――这一点也不像伊尔迷。
这样的情绪令她的心情随之起伏,靠着的背突然也以仿佛成了一种坚韧的姿势,心中百感交集,久久无法释怀。
她看着伊尔迷,心中混浊起来,这样一种局面,居然在她心里颠覆起不小的涟漪。她在原来的世界里学会了信手就拈来微笑的本事,却无法看透此时横在心里无法释怀的混浊到底是什么。
这些年,家这个字的概念对她而言,越来越模糊,到后来,也仅仅只留了一些假象在她心里。她看着伊尔迷的侧脸,这一刻,她的脑子里,居然清晰地浮出家的模型,仿佛闭上眼,就能在伊尔迷怀里终老一生。
她屈起腿,又手环抱着膝盖,下巴抵在上面,忽略心口的潮热,重重地叹气――这真是不合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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