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唇边突然扬起一个十五度的角。
这一异相,差点没把她吓到直接跳进门让三毛吃掉!她居然――在有生之前,看到伊尔迷笑,老天,他不是应该是不会笑、不会哭、连眼睛也黑得无神的揍敌客长子,最完美的职业杀手么?
天要下红雨了吗,她慌了手脚,不知所措地倒退两步――这种情况,真的,很让她害怕。
“我的笑,很可怕?”伊尔迷抚了抚脸,喃喃地问。他没有刻意,只是听到小喜说自己很烦时,忍不住就――笑了。
反射性地,说来好笑,过去二十几年,微笑几乎不出现在他脸上,当然,也不存在反射性这个词。
“没有。”她生怕伊尔迷不信,用力地摇头,这种感觉不是可怕,是比可怕更可怕的感觉,俗称天有异相。
“你脸上不是这么说。”伊尔尔右手托着左手手肘,左手托着下巴,十分不信地盯着她。
她抽搐了下嘴角,果然是――天有异相,伊尔迷不仅突然变得罗索,居然还关心起她,真的很可疑。现在这种情况,除了沉默,她还真找不出任何话回答。
“说吧。”伊尔迷看了看天空,时间还早,他并不急着回揍敌客家的别墅。
“要说什么?”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总不能像骂阎王一样连王八蛋都用上吧――如果真这么做,不用五秒,自己肯定念钉满头。
现在的她,除了怕死状难看外,居然也开始畏惧死亡。
“心情。”伊尔迷言简意骇。
“你真的……”她被伊尔迷气得一口气哽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只差没当场吐血身亡。
“呃?”伊尔迷倒是不在意她口气里的不耐,只轻微地挑了挑眉。
“很烦。”她突然用上十几年来所有的勇气,将那口气吁出胸口,一瞬间,通体顺畅。真是霍了出去,大不了一死,到奈何桥上孟婆汤一喝,忘字过心头,前尘旧事一起抛。
即使不舍,那又如何。
“你越来越大胆。”伊尔迷十分认真地下结语。
“怎样?”她翻一记白眼给伊尔迷,口气里底气十足,反正她就是十分不爽这个傀儡对奇讶的态度,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方才解气。
可惜,她的身体比思想来得成熟,知道贸然扑上去,肯定身首异处,被曝尸荒野都有可能。
“你可以说。”伊尔迷说得十分中肯,一点也没有要生气的样子。
“不是说了,你很烦。”她只差没仰天长啸,这人是木头还是石头,顶多就是一口气憋在胸口无法吐纳,叫她怎么说得明白,除非找个沙包发泄几拳,不过她没有昏头到对伊尔迷动手。
她其实还想活命,不为其他,至少为口袋里好不容易到手的宝石。
“为什么。”伊尔迷固执地看着她。
“你当我生理期好了。”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实在是很想撞到试炼之门上一死了之,心情不好若能追究出个所以然,那患抑郁症的人数也就不是那么多,像之前那个世界里的心理医生都可以收拾包袱回家吃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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