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怎么也吁不出来,只好走上前,拍了拍伊路迷的肩。
“父亲?”伊路迷抬头。
“有任务。”席巴定定地看着伊路迷好一会,对他失去了信心,可又不甘心,偏要添油加醋一番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伊路迷。
伊路迷什么也没说,只定定地看着席巴,然后――伸手接下那张纸。
“伊路迷――”他欲言又止,望着伊路迷站起来。
“呃?”伊路迷转头看他,静待下文。
“你――”他顿了顿,才唯喏出口,“没有话要说么?”
“帮我照顾她。”伊路迷看了床上苍白的人一眼,轻道,转身离开。
席巴望着那抹离去的身影,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伊路迷果然――还是原来的那个伊路迷么?不曾改变一丝一毫,可他分明看到那离去的脚步,明明顿了顿。原来,还是改变了吗?他看了看床上的人,莞尔一笑,他终归还是下对了赌注。
挑了挑眉,伊路迷收回那具尸体上的念钉,转身欲走,却看到库洛洛一脸悠闲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你看起来精神不错。”库洛洛一笑,道。
伊路迷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脚步不停继续走,他此时已不是雇主,自己自然不用留下来听他言语。他是杀手,库洛洛是杀人不见血的盗贼,相比之下,他杀的人恐怕没有库洛洛杀的十分之一。
“那丫头怎么样了?”库洛洛突然问。
伊路迷顿住,握了握,不说话,继续走。
“真不可爱,是吧,西索。”库洛洛说着,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望了一眼暗处。
“呀咧,真不好玩。”西索利爽地跳出来,优雅地踱着步子赶上伊路迷,像偏要逼出他的情绪般,挑拨地说道,“小伊呀,小喜死了没。”
伊路迷未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西索一会,反射性地甩出一枚念钉。
西索不偏不倚地避开,不怒反笑,“看来小喜的情况不妙。”
“别跟来。”伊路迷黑眸闪了闪,看他一眼,转身加快脚下速度。
“人家想看看小喜嘛。”西索皮厚地一面加快速度,一面假意道。
伊路迷突然停下来。
西索自然也跟着停下来。
“别再跟来。”伊路迷皱着眉重复。
“我说要去看看小喜。”西索固执道,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别跟来。”伊路迷又说一遍,手中多了几枚念钉。
西索看着伊路迷手上的念钉,一愣,又突然笑开来。
伊路迷看了看西索的笑,突然提起脚,飞速地向前奔去。
看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