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伸手挂上他的肩,整个人赖了上去,十分不雅地打了个哈欠,有些不解地问,“你不是在忙么?”
今天要结婚,他不是应该忙得方向都分不清么,怎么有空来这找她?
“晒了三个多时辰,喝口水吧。”伊路迷接过梧桐递来的水,递给她。
“咦,这么久了,难怪有些渴,。”她在他肩上磨了磨,才笑眯眯地接下,喝了两口才道,“梧桐这小子怎么这么久也不给我递杯水,真是。”
站在一旁的梧桐抽搐着嘴角,无话可说――他刚才明明递过去好几次,全被无视了,真是冤枉哪。
“三毛有什么好看的?”伊路迷笑笑,一副十分理解管家梧桐的样子,又道,“不累么?”
“不累,总比呆在屋里看你们晃来晃去,什么也帮不上忙累。”她慢吞吞地答着,整个人又赖了上去,嗯,真是舒服。
“那……”
“呀,真难得,居然看到揍敌客家的长男与长媳在这烈日炎炎下谈情说爱。”一记声音从一旁的路上闪起,随着出现在三人眼前的是一脸偷笑的西索与一脸孩子气的库洛洛。
伊路迷一僵,手紧紧地护中怀中人,一脸防备地看着他们。
“呀,小伊真不可爱,人家只不过是来祝贺你的,居然一副防备的表情。”西索笑道,一副伊路迷不解风情的模样。
“我没邀请两位。”伊路迷冷冷地回答。
“呀呀,真不可爱,亏我还准备了贺礼呢。”西索说着,不知从哪变出一枚五彩缤纷的宝石。
原本在安安份份在伊路迷怀中呆着的人,立刻眼冒金星,要不是伊路迷紧紧地抱着,早冲上去将那颗宝石占为己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