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捏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总算把涌上来的反胃感压了下去,她叹口气,退开一步,“算了,有什么事进来再说吧。”
估计这家伙不达到目的是不会走的。
将糜稽领进门后,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接着往床上一坐,双手环胸,一副御姐样,蔑视他,“到底有什么事?”
“那个……”糜稽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两根香肠般滴食指在胸前对啊对,“就是那个……”
“哪个?”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对着一个死肥猪吃东西,实在很影响食欲地说。
“那个……”
“快点说啦,我还要赶在伊路迷回来前睡觉呢。”她捏了一块栗子塞进嘴里咀嚼,忍不住暗暗赞叹,唔,好吃!那该死的小胖虽然很讨人厌,但不得不说,中国菜还是他做得地道啊。
“就是那个嘛,你知道的……”糜稽吞吞吐吐,话到嘴边绕了好几圈,硬是说不出口。
“我哪里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翻了个白眼,继续朝那碗佳肴进攻。
“就是……”糜稽狠狠一咬牙,决定霍出去了,“前几天我卡娜莉亚手里发现了一个木偶……”
“木偶?”小喜歪头想了下,终于想起之前无聊的时候做了个木偶送给卡娜莉亚,“哦,你说那个啊嫦娥的悬丝傀儡啊!怎么样?”
“那个……小喜能不能……能不能……”
“到底怎样?”她突然觉得困了,脾气也变得烦躁起来:“再不说我把你赶出去哦!”语毕,真的下床跑到门边拿了扫帚过来,张牙舞爪地扬了扬,作势要敲人。
“就是,小喜能不能帮我做一个……”
“什么?”这小子是想拜托自己帮他做个爆乳娃娃吧!小喜愣了下,立刻猜到糜稽的来意,却故意装糊涂:“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就是……”糜稽深呼吸,正准备一口气把话说完,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伴着一枚念钉飞了过来。
“糜稽,医生说过什么?”
“大、大哥?”糜稽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好半天才眦牙咧嘴地爬起来,面如土色,战战兢兢地看着踏着月光走进来的伊路边:“你、你怎么回来了?”
伊路迷睥睨他一眼,径直走到过去,抽纸巾将小喜脸上的东西擦干净,轻拍她的脑袋,说了句,“怎么还不睡?又偷看小说了?”
“没有啦!”小喜伸脚踢开被子,以证明自己真的没有说谎,任性到跟以前一样趁着伊路迷睡着的时候拿手电筒在被子里啃小说。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可是一人吃两人分,一人睡两人分咧,“我本来已经睡着了,是糜稽说有事情要拜托我。”
小喜顿住,指指床头柜上快吃完的盘子,耸耸肩:“你看,他都有诚意地拿小胖煮的东西来来,我不理他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嘛。你在外面赚钱那么辛苦,我这个做妻子的,当然要在家帮你搞好兄弟关系啦!”
她边说边在心里用手势打叉:吼吼……佛主呀,上帝呀,请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因为一盘反栗烧鸡才让糜稽进来坐的!孕妇说谎无罪,灭哈哈!
“糜稽?”伊迷路没怀疑,转过去就是一道利箭般滴眼神,差点没把糜稽吓得屁滚尿流:“你到底来做什么?”
“这个……”如果大哥知道自己三更半夜把小喜吵醒只是为了让她帮忙做个木偶这种事,他绝对会被暗杀掉的!糜稽冷汗淋淋地想,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那个,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啦,就是来看看小喜睡得好不好——”
来看小喜睡得好不好?伊路迷打量糜稽一眼,看到他一改往日的邋遢,衬衫裤子都换新,整个人焕然一新的模样,再联想到糜稽今天晚饭时的怪异举动,眉头皱了起来:揍敌客家在海拔好几千的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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