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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佳期呆呆地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黑色森林和前头站在悬崖边迎风而立的西索和库洛洛,思绪一片茫然。西索为什么带她来这里做,库洛洛又为什么跟来?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除了耳边偶尔传来风吹动树叶的嘶嘶沙沙声,整个世界都是静的,静以佳期几乎能听到三个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她动了动唇,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眼角余光瞥见西索突然弯腰坐一下来,随脚踢了踢,一颗不大小心的石头立刻哧溜溜地滚到山下,壮烈牺牲,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
呃……她还是……保持沉默好了。揍敌客家族的山可旭海拔好几千米,被踢下去轻则半身不遂,重则一命呜呼咧!
虽然是同一家孤独院出来的,但是她的想法和小喜完全不同,毕竟她真正被抛弃,是十五岁以后的事,进孤儿院的时候,也有十六岁了。虽然没感受过什么双亲爱,但她有两个好朋友,所以活着对她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
而且,死了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想到死的时候,她常常没由来的惊出一身冷汗。
唉……她跟小喜最大的反差大概就是小喜不怕死,她怕吧。
借着树影的掩护,佳期探头观察了下悬崖边一坐一站的两抹身影,竟然觉得这个画面和谐极了——
不不不,不对,她怎么可以觉得西索和库洛洛站在一起的画面和谐?!这样西索SAMA就跟自己没关系了耶!不行不行,她得找个机会改变下这个情形。
但是……在这变态的世界里,她拿什么去跟库洛洛较劲啊???
就在她垂头丧气的时候,一道黑影朝她飞了过来,梦佳期直觉得地伸手接住。
鬼牌?
她莫名其妙地盯着手里的鬼牌,正打算看西索,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突然将她包围,还没来及得反应过来,那股力量迅速地将她脱离原地。
等她终于甩掉晕眩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悬崖边,整人身体成四十五度往外倾,脚尖更是几乎悬空,唯一牵住自己的,大概是西索无形的、看不见的念力,“伸缩自如的爱”。
这种情况,只要西索稍微一不高兴松手,她立刻就会掉下悬崖,粉身碎骨。
……要杀了她吗?梦佳期不得不怀疑西索有可能这么做,因为他就是个反复无常的人,前一秒可能兴趣满满,下一秒就弃如敝屣。
所以,她有可能会死第二次吧,在这个奇怪又变态的世界里。梦佳期微斜头,瞄了一眼身下漆黑如墨的悬崖,冷不住打了个寒颤。上次是回到自己的时空,这次恐怕会尸骨无存吧!
这种情况,除非西索自己放人,否则她必死无疑,库洛洛的专长是杀人,救人?等下辈子吧。
“西、西索……”梦佳期吓得结巴起来。
“呃?”西索轻挑眉毛,玩味地欣赏她害怕的表情。
“我——”好可怕,她从来没有这么真实地面对寻到猎物时那种极致兴奋的表情,微眯的单风眼迸射出凌厉冷肃的寒光,几乎要把人冻成冰棍。虽然害怕得要死,但她也不甘示弱,倔强地挣扎。
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横竖死的机率都大,被鬼牌杀掉总比掉到悬崖下脑袋摔成浆糊来得好些。思及此,她脾气上来,挣扎的力道更大了些。
“怎么?”西索根本不把她小鸡般的力气放在眼里,近乎迷恋地看着她脸上变幻的表情,头似随意地问,“在流星街的时候,你死了?”
“嗯……”梦佳期停下挣扎,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按照常理来说,她的确是死了,被华石门郎给掐死的,她至今还记得那种空气一点一滴从肺里蒸发的可怕感觉。
她比较好奇的是,流星街的咖啡馆里,有没有留下她的尸体,大概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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