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你都快肥成青蛙了,这家伙还有性致,真不简单。”柳元宝贼头贼眼地扫过伊路迷,附耳过去,用在场人都听得到的音量悄悄道:“该不会是你给他下药了吧?”
咚!!!!!
此话一出,餐桌另一角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众人投去不解的目光,发现糜稽肥猪一时没坐稳,整个人跌到桌子底下去了!
“又没用春药药你,激动个啥劲儿啊???而且就你这尊容,也没人会用春药药你啦,又不是脑子坏掉。”柳元宝鄙视他。
“……”
“你就只有用春药去药别人的……”等等!有什么事情不对劲!脑子里闪过几个零碎的画面,柳元宝停下来——揍敌客家的餐桌椅子虽然不算顶级豪华,但质量上是非常过关的,不然她早上又是跳又是踹的,餐厅里哪可能还有完整的桌椅?所以糜稽这一摔,非常可疑啊。
而且,他早不摔晚不摔,挑在她说春药的时候摔,还一脸惊慌,连头也不敢抬,难道说……
“你给伊路迷下了春药?”柳元宝指着糜稽大叫。
“没、没、我没有!”糜稽底气不足地反驳。
还说没有,脸都快低到地板上去了。柳元宝重重地拍桌,阴恻恻的笑容把糜稽吓得魂飞天外:“肥猪……你想不想再一次断肋骨啊?”
“啊,不要!”糜稽头皮发麻,手舞足蹈拼命往后退,嘴里把自己的罪名一一供了出来:“啊,就之前妈妈路过我房间,我问她做什么,她说要去教训下大哥,从我这里拿走了白色粉末状的春药……”
所以说,这春药其实是那个木乃伊女下的?哇靠,小喜怀孕耶,她这个婆婆是不是太生猛了点啊。柳元宝对这家人的思维方式实在是很佩服。
久久不语的伊路迷瞅了糜稽一眼,开口道,“我并没有被粉末弄到。”
“呃……”糜稽哈哈干笑几声,“那个……那个……这是我研究的最新型春药,只要与吸到粉末的人站在一起十秒就会被……”
“啊……那爸爸妈妈爷爷……”小喜捂嘴惊呼。“今天早上没有出现在餐厅……”是因为XXOO过度吗?小喜邪恶地想。
囧……小喜,你可以再不纯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