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夕焰,自己着实不明白。虽然夕焰率直不羁常使望琼想到那个人,可他并没什么特别可以令帝凛注意才对。帝凛究竟想的是什么?哼!算了,反正大家同为天帝平起平坐没什么好担心的。
望着殿口,望琼的眼眸中有些胜利的光华……
转眼已步入夏季,阵阵暖风拂来却不会觉得闷热,算是比较清爽怡人。
午后,窗外的大树上夏蝉不停地鸣叫着,让宁静的环境增添不少生气。秦玉意坐在花厅的书桌前继续她那幅用了几天光阴仍未完成的仕女图。画的大体已无瑕疵,欠缺的只有主体仕女的面部。接下来,她赋予画中女子盈婉的眼眸、淡扫的娥眉和翘挺的鼻梁……
“小姐。”伴随轻快的声音一个娇小的身躯进入了房内。秦玉意听闻停下手中的画笔:“涟洏,这么快就回来了。”涟洏是刘妈妈送来让侍候自己的小丫鬟,年纪才刚十四岁,长得清清秀秀,性情也挺活泼,在她身边的日子半年多了。据说涟洏生长在一个清贫的农家,她娘在一年前得急病在没来得及医治的情况下便撒手西去,她的爹因为承受不了打击开始沉迷酗酒赌博而欠下不少债,等他从中醒悟时女儿已经被债主当作抵押品卖进了青楼。
秦玉意每次对着这个女孩儿心中总是有深深的疼惜,或许是遭遇的相同吧!
“我买了一些盐津果子,小姐你看你喜欢吃那一种?”边说边将上午外出买的零嘴献宝似的递到秦玉意面前。
无奈眨眨眼,对涟洏爱往外边逛很是脱力,但自己又不忍拒绝不让她去。重新执好手中画笔把注意力集中到先前的画上,为仕女补上最后的朱唇。
“小姐,”虽然怕绮珍楼其他的人可涟洏对她的小姐很是亲近,大概知道秦玉意是真心对她好所以说话很直快,“封公子似乎很久没有来看你呢?我算算……嗯……好像是快两个月了。”
顿时,秦玉意执笔的手不自觉抖了下——两个月。是啊!越辰真的好久没来看自己了。从前才进绮珍楼时这里的人将她管得很紧,可能要三四月方能偷偷见他一面;在她成为头牌后多了很多特权,当然也就可以每隔十天便见上越辰……为什么他现在这么久没来找过她呢?是不是太忙没有空闲?
其实就算涟洏不说这个事也无时无刻不在烦扰秦玉意,她心中一直都在想着。忧郁之色爬上她的眉梢看着令人心疼。晓得说错话的涟洏低下头难过的瘪嘴:“小姐,我错了。”
秦玉意微微一笑:“小傻瓜,你没错啊!”
“可是……”
摇着头制止她自责:“涟洏没有错,不要说那种怪自己的话。”停顿一会,“你先出去吧!要是刘妈妈叫我说马上来。”涟洏应声就出去了。
叹完一口气,俯视桌上的图画:仕女嘴角下垂,应该是手抖那下造成的。明明想画一副欢快的景象却意外的变样,下垂的弧度促成忧伤的蔓延,久久不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