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我跑不跑与你何干?我又没做什么。”歪开的嘴角仿佛在叹面前有个脑残。
咬紧牙关,柏鹤努力制止自己发作。“你从那时开始就一直跟着我,还以为我不知道?!”不仅害他出丑被打,后乱散布他的谣言令他在别人跟前抬不起头,现在更可恨的是每时每刻跟着他想抓把柄,这种架势简直就如不把他整死便誓不罢休!
“我跟着你做什么?只是偶尔看见你怕你又做出对仙女姐姐不轨的事情,帮她们防你而已。”正义的语气丝毫不退让,“没想你长得有模有样却有这嗜好。”
“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对她们不轨?”如果有肢体接触只有他为帮伶澜将她拉入自己怀中时,但他那是在做好事啊!敢情奔煌这小子眼睛瞎得太有水平,只看中间两头不顾?
“人家脸都羞红了,一副不知所措模样要和你分开,你还把人家抱得死死的,那不叫调戏叫什么?”嫌恶的打量柏鹤片刻,似乎又想到恶心的东西,奔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手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柏鹤阴郁的脸透露出想杀人的讯息:“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一点也不在意危险的气息,奔煌依旧如前:“我想挖出你全部的把柄。”
下一刻,奔煌被柏鹤扣住脖子压制在墙端,突如其来的压力令奔煌险些喘不过气。挣脱不了、声音发不出口只能怨恨的狠蹬对方。
在气头上的他忘记放松力气,直到奔煌脸色涨红明显才清醒,缓缓放松手掌;趁着空隙,奔煌将膝盖卡入他的两腿中间然后快速向上猛一抬……瞬间尖锐的痛感席卷柏鹤全身使之不得不完全放开他。
抚着脖子喘息的奔煌和弯腰捂住下*体的柏鹤看似两败俱伤、无力再战。双方都愤怒的互相仇视,如若眼神可以谋杀,那可能这地方已经是两具尸体了。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准再监视我!离我远点!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充满寒气的词句好像从柏鹤牙缝中泻出。
呼吸不畅通终于慢慢缓解,或许因为奔煌同样气愤所以他丝毫不被镇住,反而迎接似的挑衅:“我偏要!你能耐我何?被夕焰哥两三下就撂倒,像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家伙还能有什么作为?对我不客气?好啊!我等着你!”赏给他一个嘲笑的眼神,扭身便一摇一摆张扬的在柏鹤面前走掉了。
留在原处的柏鹤怒极反笑:没料到他光明行事却被当作恶徒,被打、被歧视不算还要跟他闹不断!没问题!想杠就杠好了,他奉陪!
中天门。夕焰摇摆着脑袋回想刚刚老头一脸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这么乖跑去给他老人家请安的模样,感觉有点滑稽。末了,和千色出走时龙爷脸孔浮现出的欣慰和感动以及将要热泪热泪盈眶的双眼都让夕焰不免深感以往真对不住他。
上一刻和千色分道扬镳夕焰立即便到了中天门,虽然弟弟那么关心自己,不希望自己过多接触凡人而犯错,但是、可是天上真的很闷啊!他无法长期接受这样的环境。当然不敢说哪差哪强只是他爱自由自在,对于高大有力的他来说这样想尚显任性,不过却可定位成某种执着。唉,此刻他第一想到的是那两个小兄弟和他们的大哥,即使性格扭曲也比天界的人有生气。
当他到达早已熟悉的封家门前,感到的是一股冷清的气息,没来由的感知。举手叩响门板也是很一会没有反应,他蹙眉再度敲击才闻内里转来一阵惊惶的脚步声。
“大哥!”孩子拉开大门没看来人首声就叫了两个字,待看清是夕焰时豆大的泪珠忍不住簌簌滚落下脸庞。他寻思着到底这些娃儿哭了多久,眼睛才肿得老大。
“你们怎么呢?”夕焰奇怪的问道。难道二娃被他们大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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