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话。兴许发觉他杵在这多余,赵美娘把他推出了门外:“我还要弄那些钱和帐,你先出去。”
被女人推出来的汪吉“啧”过声后,怏怏回到了现下自己住的屋子。
躺在床上,想起两天后封越辰就被处刑,心里忐忑不安的大石也渐渐放下。以后和美娘在一起过活,日子一定很逍遥。
眼皮逐渐闭拢,快要进入梦中,一时,某个诡异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你怎么睡得着啊?’好像死去的老板在说话,汪吉霎时惊起,睡意全退。
警戒观察四方,并无异状。呼出气暗思自己太紧张产生幻听,刚待放松——‘你们害死我为何还要冤枉其他人?’哀怨得恐怖的话语令人难以自制的起鸡皮疙瘩。
“!”汪吉猛然抬头,看见老板站在自己床边:和他死的那会一样,血色满面,头上有个大大的窟窿,流干的出口爬满褐色的干燥血块;蜡黄的面孔加上瞪大如铜铃的双眼直直盯着自己……
“鬼呀!”汪吉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嘴里蹦出,但尖利的嚎叫像似胶凝在这房间中传不出门外,最后原途折回耳内。
枯瘦的手突然又向他伸来,吓得他缩到床的里角,紧紧捂头,口中不停叫喊“老板饶命!饶命!”哆嗦着身体,求救无门。
床边的冤鬼嘴角翘起弯弯的弧度,眼中是鬼怪不具有的生灵之光。‘是阎大王让我回来找你们报仇的,还要拉你们下十八层地狱。可恨你们竟然还冤枉别人实在罪大恶极!’
“老板饶了我……饶命……”裹进棉被的汪吉像只懂这几句话似的不断重复。
‘饶你不可能,但你若是还封越辰清白我可以向阎大王求情你死了不下地狱!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不管脖子是否会断,他使劲的点头。
‘记住你答应的,要不然你死了会永远在十八层地狱里受苦!’悲惨的声音慢慢隐去似乎消失了。汪吉小心翼翼的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惊恐地向床边看。确定没有任何东西之后才放开紧紧蜷成团的身体,全身早已被汗水侵湿,裤裆下的更是一片汨汨液渍……
这日是封越辰处刑的期时。法场外围满了里外三层的百姓。他们中一些封越辰认识,另外很多是来看热闹。
封默默和封小北在最里面眼看大哥即将被处刑,眼泪哗啦啦流个不止。本来是不让小孩子来看可他们坚持要见大哥最后一面。米铺中和他关系最好的大牛也在孩子们旁边不住的掉眼泪,他那娇小可爱的娘子还得给他这五大三粗的壮汉擦眼泪。
秦玉意站在封越辰的正后方,泪水早在无人发现的夜里哭干。连日她想以钱打通关节减轻他的刑罚都不起丝毫作用。暗自下好决定如果封越辰今日遭处决她便跟随着去,决不苟活!
认命地苦笑起来,封越辰想有这么多人送自己一程也不错了。
行刑者准备动手,紧握大刀就待往犯人头上劈去。同一时刻,某个刺耳如猪嚎的声音划破长空,吓坏了所有人——“大老爷,封越辰是无辜的!”汪吉跑到法场中央扑通的给台上的糊涂官跪下了,“杀死老板的是我和老板娘!”
“什么?”全部人霍然震惊。原本在旁边等着看封越辰处刑的赵美娘脸刷地白了,冲过去撕扯汪吉:“疯子!你胡说什么!你有疯病!”
“我没有!”被抓疼的汪吉摔开女人,于衣内取出几封书信还有两本账目:“大老爷这是老板娘和我私通的证物!”躲是躲不掉,虽然怕死可比起死后下地狱还是痛快一些的好。
糊涂官张着嘴楞是半天没反应过来:证人倒戈指认,这算翻案呢?摆正有点歪斜的官帽:“快给我呈上!”
大势已趋,赵美娘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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